虽然每一次傅时深都来。
但是她可以觉察的到傅时深眼底的不耐烦。
一闪而过。
甚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看着她的孩子没了。
所有人都认定是温婳。
傅时深表面震怒。
但实际上的,他却始终在包庇温婳。
甚至为了避免温婳再出意外。
他把温婳送回了别墅,而不是傅家。
让自己安分的在医院内。
这些事,都在逼着姜软。
姜软很怕有朝一日,自己全盘皆输。
她强迫自己镇定,耐心的等着傅时深的声音传来。
“是我。”许久,电话才被接通。
姜软想也不想的开口:“时深,我的眼睛是不是情况很严重?是不是要替换角膜?”
她是在质问。
但就算是这样的质问,也在循序渐进。
她要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
所以姜软也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傅时深安静了很久,并没当即回答。
这种态度就让姜软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的口吻越发咄咄逼人,甚至是一种急切。
“能提供角膜的人,是温婳,对吗?”
她毫不避讳的问着。
“谁和你说的这些?”傅时深不回答,但依旧冷静的问着姜软。
“所以这是真的,对吗?”她的答案也很肯定。
傅时深是沉默的。
姜软就这么哭出声:“时深,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我等了你十年,为了你,我情愿让你误会我,让我自己痛苦,我都不想给你增加任何负担。”
“当年你要和温婳结婚,我也认了。就算被你误会,我也不想你为难。”
“再后来,你一直允诺我,会和温婳离婚,但现在呢!你们致死没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