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她在嚎啕大哭。
但是拼尽全力,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加上保温箱的罩子。
微弱的让人觉察不到。
只能透着罩子,看见她拼命挣扎的样子。
温婳越看越是想哭。
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明明有这么强的求生欲望。
但却在第一时间被人放弃了。
她看了很久。
傅时深也没拦着。
就任凭温婳看着。
一直到温婳看向傅时深,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傅时深的手。
傅时深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任凭温婳抓着。
“傅时深,你让我带她走。”温婳求着。
“我不需要手术,不需要别的,等你股权交接完成,求你让我带她走,放过我们母女。”
温婳一退再退。
就算这个孩子死了,也要死在自己的怀中。
而不是在这个冰冷的机器里面。
为了利益,在不断的拖延,不断的痛苦。
她是母亲,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你说过,等你股权到手,你就放我走。这个孩子对你也没用了,你也放过她好不好?”
“不管生死,让我带走她,求求你了。”
温婳哭到已经没有力气了。
声音都是勉强发出,压着自己的心跳,异常的紧绷。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样,随时都做好抢救的准备。
因为温婳的情况,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糟糕。
在温婳绷不住的时候,傅时深的声音才冷静的传来。
“温婳,你带走她,她也活不了。”傅时深说的直接。
“是啊,活不了了。但最起码她和我在一起。她要是能说话,也愿意和妈妈在一起,而不是在这个冰凉的机器里。”
温婳说的悲凉。
好似她已经放弃了孩子还能活着的想法。
只是单纯的希望傅时深能让自己带着孩子走。
傅时深听着,手心紧紧的攥成拳头,就这么站在温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