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了当面问傅时深。
她的眸光灼灼,带着期待。
但更多的还是一潭死水一样的平静。
她不会天真的认为傅时深真的会答应。
结果,这一次,傅时深给了温婳非常明确的答案:“是,我同意你带走她。”
话音落下,来不及让温婳开口。
傅时深的话锋一转:“但让你带走女儿的前提,是你有能力照顾她,你现在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一句话,让温婳哑口无言。
她现在自身难保。
怎么能带一个身患重病,随时会离开的孩子。
温婳动了动唇,那种干涩的感觉变得越发的明显。
傅时深的声音很快继续传来。
“爷爷的股权已经过户完成了。我答应会救她那就会,这两天她的情况是稳定,医生已经在准备手术了。”
傅时深把情况如实的告诉了温婳。
温婳听着,压着心头的石头已经放松下来。
纵然她知道这个孩子的手术就是一场赌博。
但在这种情况下,温婳没多说。
她只是平静的看向傅时深:“傅时深,你答应我让我带走女儿,我希望你也能做到。”
这一次,傅时深并没当即回应。
甚至傅时深都没问温婳,带走女儿后能做什么?
温婳用什么保证这个孩子活着?
他都无能为力的事情,难道温婳就有能力?
但在这样的选择里,傅时深知道温婳的坚定。
“温婳,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傅时深问的直接。
“是。”温婳很安静的把话说完,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明明已经没什么力气。
但在这种情况下,温婳还是把自己的话完整的说完了。
“曾经我觉得,任何人赶我走,我都不会走。我只要守着一段感情,我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是现在我累了,这段感情,我不想要了,也不想执着了。”
温婳说完,就不怎么开口了。
傅时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