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牵住了温婳,温婳低头看着他们相牵的手,眉头拧着。
她企图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最终,是温婳放弃了。
太累了。
傅时深把温婳送到病房,才松开手。
温婳回到病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傅时深在温婳睡沉了以后,才转身离开。
但现在的傅时深,除了不然温婳和外界联系外。
他并没限制温婳在医院内的行为。
最起码,这让温婳多了一丝的盼头。
她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去看孩子。
就算是隔着监控器看,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但岁岁的手术却一直在推迟。
一天,两天,三天的推迟。
这让温婳原本放下来的心,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她好几次想问医生。
医生都没明确回答温婳。
温婳知道,这是傅时深的意思。
但她对岁岁的紧张,却怎么都藏不住。
越是不知道,越是想知道。
她心头压着不安的预感就会变得强烈。
但温婳却又捉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知道傅时深要用自己的角膜换撤诉。
但为什么傅时深又毫无动静?
傅时深对岁岁的态度,也好似让温婳有些摸不清。
最终,温婳是在这样的反复里,把自己折磨的绷不住了。
她只是强压下镇定。
每天去儿科,已经成了温婳固定的安排。
傅时深若是在医院,就会陪着。
说不在的话,那就是温婳一个人去。
但是温婳很清楚,保镖在暗处一直都在跟着自己,并没离开过。
她要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而她还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