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推药的时候,岁岁是在挣扎的。
就算是一个婴儿,拼尽全力来到世界上,都有求生的本能。
只是她没有反抗的余地而已。
越是想,温婳越是觉得窒息的难受。
但是她身为母亲,却没办法为自己的孩子做什么。
就连一个真相,她都没办法给到孩子。
她觉得自己悲凉而无助。
她越发的安静。
在听见流水声停止的时候,温婳悄然无声的把手机放了下来。
就回到了床上假装睡着。
傅时深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温婳躺在床板的最边缘。
瘦瘦小小的,很谨慎。
他不动声色的收拾好自己,吹干头发。
而后才从容的朝着大床走去。
他随手看了一眼手机,就很自然的放在一旁。
手机还有微微的余温,这让傅时深拧眉,不过并没多想。
温婳知道傅时深出来了。
她依旧紧张。
她闭着眼,但是身体是紧绷的。
手就这么抓着床板的边缘没说话。
她以为傅时深会走。
但很快温婳感觉到床垫深陷其中。
傅时深躺了下来,温婳更不淡定了。
她没忍住,动了动。
但是她已经贴在床板的边缘,无路可退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腰间传来迥劲的力道。
“不要……”温婳想也不想的惊呼出声。
是抵触,疯狂的抵触。
只是无济于事。
她已经落在了傅时深的怀中。
“你放开我,放开我。”温婳的手抵靠在傅时深的胸口。
“别动,睡觉。”傅时深的声音很沉的传来,带着警告。
温婳好似没听见,依旧在反抗。
这样的温婳,让傅时深的不痛快渐染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