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自然不需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跑。
工作人员都会在这里等着。
等确认后,岁岁的身份就被注销掉了。
从此这个世界上,没有岁岁这个人。
其实,也不存在注销。
因为岁岁就根本没上过户口。
甚至,她连名字都没有。
想着,温婳的眼眶酸胀。
但这样的情绪,温婳并没表露。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人会在意岁岁的一切。
唯有自己。
他们重新上了车。
殡仪馆在江州的远郊,车子大概要行使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两个小时,让温婳被动的和傅时深相处在一起。
只是谁都没说话。
温婳安静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傅时深眼角的余光偶尔会落在温婳的身上。
但也就只是一下。
两人寡淡的好似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直到车子在殡仪馆门口停靠下来。
殡仪馆里,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傅时深带着温婳下了车。
工作人员已经在等着了。
温婳对着工作人员提出要求:“我先看看我女儿。”
工作人员点点头,带着温婳去了。
但是也不能靠近,就在冰棺边上看着。
岁岁已经被收拾过了。
温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眉头拧着。
她觉得,面前的岁岁不是自己认识的岁岁。
但是温婳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因为死亡的尸体和真实的孩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加上对遗体的尊重,自然不可能血肉模糊的送进去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