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可以轻易觉察到温婳更瘦了。
他蹙眉看着温婳。
温婳就算是被拽到傅时深的面前,也很平静。
“傅时深,你放开我。”温婳淡淡开口说着。
但是眼底对傅时深的抵触依旧很明显。
傅时深的手拽着的地方,就是温婳自杀的刀口。
很深,也很沉的。
现在虽然愈合了。
但是上面的疤痕却怎么都好不了了。
傅时深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在浴缸里看见温婳的样子。
还有温婳被抢救回来,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知道,温婳是真的想死。
而不是在演戏。
人到了万念俱灰的时候,大抵就是不想活了。
这个伤口很大程度上也刺激了傅时深。
所以,傅时深最终把温婳的手给放了下来。
温婳快速的收回手。
“接下来什么打算?”傅时深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
温婳依旧没回答。
车子恰好就在民政局门口停靠下来。
温婳直接就下了车。
傅时深看着温婳的背影,最终保持了沉默。
很快,傅时深跟着温婳下了车。
两人很低调的朝着民政局内走去。
但记者还是问询赶来了。
只是被保镖拦住了。
他们进入民政局,工作人员在等着。
温婳签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迟疑。
她签完的,看向工作人员,仔细问着。
“这样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别的流程要处理了?”
“是。”工作人员给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