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在一旁听着。
傅时深交代的倒是自己喜欢的。
她没说话。
一直到傅时深打完电话,温婳才主动开口:“岁岁和京尧呢?”
显然,两个孩子都不在。
你可以感觉得到孩子不在的安静。
和平日他们睡觉时候的安静是完全不同了。
傅时深挑眉,倒是笑了笑,看着温婳:“他们预约的时间是9点30,两个人很激动,早上8点不到就起来了,收拾好,我让工作人员带他们去了。因为你还在睡觉,总不能把你吵醒?”
温婳:“……”
所以错的人是她?
但温婳还是没忍住:“你怎么能把孩子丢给管家?”
傅时深挑眉:“他们都很独立自主,丢给管家没有问题。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跟着不跟着,不是很重要。何况,保镖全程都在暗处,不会出任何事情。”
这些细节,傅时深都考虑得很周全。
当然不可能是把孩子完全丢给陌生的工作人员。
温婳轻而易举地被怼得没话说。
但她还是嘴硬地顶了一句:“再独立也是小孩,这种行为很不负责。”
这话,让傅时深低低地笑出声。
他的眸光安静地看向了温婳。
温婳被看得格外不自然。
“你看着我做什么?”温婳没忍住。
“温婳,你这样说话,我感觉我们是夫妻,是孩子的父母,才会因为孩子的问题在这里吵架。”傅时深笑着把话说完,带着几分的戏谑。
温婳:“……”
是有一种越说越不明白的感觉了。
最终,温婳干脆放弃了。
恰好,服务生来送早餐。
这个尴尬的话题翻篇了。
傅时深没说什么,很自然的转变了话题:“吃早餐。”
温婳越发的被动。
傅时深主动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牵住她的手。
温婳拧眉,下意识的挣扎。
那是一种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