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了一下,顺势就点了进去。
她想过无数次姜软和傅时深离婚的模样。
姜软会有多崩溃。
那是一种从高处狠狠被摔下来的痛苦。
就好似曾经的自己。
小心翼翼的护着傅太太的位置,但最终还要拱手让人。
这样的疼,钻心又入骨。
只是现在这个消息来的这么快,反倒是让温婳有些复杂。
她分不清是自己想亲手毁了。
还是因为傅时深递过来的消息,让她不舒服。
但八卦就只是八卦,并没真的离婚实锤。
她安静了下,没说话。
在秘书进来的时候,温婳很自然的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她起身,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
傅家别墅。
傅时深给傅京尧在读绘本。
程铭的电话打断了这样的亲子时间。
傅京尧不会胡搅蛮缠,很是乖巧的摆摆手。
“爹地,你接电话,我自己看就好了。”傅京尧应声。
傅时深嗯了声,这才从容起身。
在走出傅京尧房间的时候,他的眸光微沉。
很快,傅时深接起程铭的电话:“有结果了吗?”
程铭的声音很快传来:“傅总,找到当年给夏红接生的医生,但是已经晚了,医生过世了。而他的助理后来出国了,前几天才低调回到江州,我找到人了,您方便来一趟吗?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复杂。”
傅时深的脸色更是变了变:“我马上就来。”
一边说,他一边拿起车钥匙就直接离开了别墅。
而程铭继续说着:“还有,提供栾子的那个人,我们做了DNA,一样不是小少爷的生母。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具体的部分,大概要助理和您亲自说。”
原本极为简单的事情,忽然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程铭都觉得荒唐。
是没想到能这么绕圈子。
若都不是话,就证明,不仅仅是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