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嗤了声:“你急什么。”
傅时深没应声。
“早上10点,他只有30分钟,因为10点半还有手术,另外,他不喜欢人迟到。”宋濂把话说完,“我把地址发给你,他受邀在这里手术。”
傅时深嗯了声。
而后他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早上8点45分了。
这个时间点,开车到林潮所在的诊所,最少需要一个小时。
他没有迟疑,低调的上了车,直接就朝着诊所的方向开去。
早上9点50分,傅时深出现在林潮的办公室。
林潮安静地看向了傅时深:“傅总,您找我有事?”
傅时深双手交叠,但是淡定。
他的眼神直视地看着林潮,不疾不徐,但是却给人极大的压力。
林潮也不例外。
“您是要和我咨询征询手术的事情?”林潮谨慎地继续问着。
傅时深这才开口:“不是,我是有件事想询问林教授。”
“您说。”林潮点点头。
“五六年前,林教授是否给温婳做过手术?”傅时深问的很随意。
而后他把手机里温婳的照片给了林潮。
林潮低头看了一眼,就认出了。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傅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傅时深看着林潮,忽然笑了。
林潮是被傅时深笑的有些毛骨悚然。
傅时深的手机很随意的放在办公桌上。
明明现在是傅时深有求于人,但是掌握主动权的人却依旧是傅时深。
“既然林教授问了,那我就不介意实话实说。温婳涉及多宗犯罪,是一个再逃的罪犯。若是林教授在知情的情况下,还给温婳做整形手术的话,那属于共犯。要追溯起来,林教授的前途不受影响吗?”
傅时深的话是威胁:“毕竟,站得高,等着林教授摔下来的也数不胜数不是吗?”
果不其然,林潮的脸色变了变。
“对了,我还忘记告诉林教授了。温婳犯罪是在江州,而非是港城。我想沈家应该没办法给林教授任何庇佑。”傅时深淡淡把话说完。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在桌上转动手机。
话音落下后,他也不着急,并没催促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