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还是有些急促。
傅时深就只是看着,也不知道是否认还是不否认。
两人越发的安静。
这样的气氛,狼狈的人是温婳。
温婳挣扎的要起身。
毕竟傅时深是自己主动招惹。
她一步步的在试探傅时深的底线。
傅时深的底线好似一个无底洞,温婳根本探不到。
傅时深看着温婳起身,并没拦着。
许久,是他主动打破了沉默。
“温婳,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但是京尧被连累进去,我就不会袖手旁观。”傅时深淡淡把话说完。
温婳拧眉。
她什么时候牵连傅京尧?
对于傅京尧,温婳并不讨厌。
何况,她对事不对人,不会无耻到对一个年幼的孩子下手。
就算这个孩子是姜软的,温婳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
她不是姜软,不择手段。
“你这么闹,我不压,最终连累的就是京尧。所有人都会知道京尧有一个杀人犯的妈妈。京尧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孩子,他没你想的那么坚强。”傅时深说的很平静。
温婳在听。
又好似麻木了。
这字里行间对于温婳而言,傅时深还是在袒护姜软。
温婳是习惯了。
多年前,傅时深就是如此。
现在还是如此,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傅时深接下来的话,却让温婳愣怔了。
他附身,单手捏住了温婳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抬头。
两人的眸光对视。
温婳其实被捏的有些疼。
但和内心的烦躁比起来,就差别太大了。
温婳没说话,就只是看着。
甚至她连挣扎都没有,因为挣扎不了。
“你觉得我在为姜软说话?”傅时深低头问着温婳。
“不是吗?”温婳淡淡反问。
傅时深就只是看着,带着薄茧的指腹放松了力道。
他在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