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要做什么。”傅时深这才说着。
薄止镕从愣怔中回过神,倒是直接:“这个道理浅显易懂,她若是隐瞒身份活着,甚至成为沈珏的太太,那么就是回来报复的。她和姜软之间的恩怨,怕死都要重新查过,绝对不是我们表面看见的这么简单。”
傅时深不否认。
但是很多事情,经过这么多年,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了。
足够让人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杀的干干净净。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她手里应该有证据。”傅时深很平静。
薄止镕在这样的话里安静了一下。
他忽然就明白了。
傅时深没有意思站在姜软这边。
“时深,这件事闹大了,你考虑过京尧吗?”薄止镕忽然问着。
傅时深没有当即回答。
薄止镕的声音继续传来:“京尧就只是一个孩子,对于母亲有绝对的渴望和期待。他也不知道姜软不是他的生母,一旦闹大。他会知道自己是试管生下来的,甚至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那时候……”
“静观其变。”傅时深许久才安静应声。
薄止镕倒是没再说什么。
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么做了。
很快,两人就不再交谈这件事,薄止镕挂了电话。
大抵也知道现在的傅时深没有心思。
在挂电话后,傅时深就这么看着手中的鉴定报告。
越发的沉默。
一直到凌晨3点多,傅京尧忽然出现在客厅。
“爸比,你还不睡觉吗?”傅京尧有些犯困,打了一个哈欠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转过头看向傅京尧:“京尧?怎么醒来了?”
“尿尿。”傅京尧哼哼了声。
傅时深嗯了声,就朝着傅京尧的方向走去。
他很自然的把傅京尧抱起来,朝着房间走去,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水。
傅京尧小口小口的喝着。
但是全程傅京尧都在敏感的看着傅时深。
傅时深注意到了:“想和我说什么?”
“爸比……”傅京尧许久才放下杯子,安静的叫着傅时深。
傅时深嗯了声,倒是很耐心。
“你要是和妈咪真的不想在一起了,不需要在意我的。”傅京尧懂事的开口,“我可能一开始有点难过,但是现在我好像也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