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下来,根本不可能。
那时候的温婳怎么可能怀孕。
她经历了一年半的昏迷。
这个荒唐的想法,让傅时深低敛下眉眼,倒是表面不动声色。
大抵是温婳在的关系,傅京尧很快安静下来了。
傅时深没说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倒是互不相干。
温婳很安静。
一直到傅京尧睡沉了,温婳才要松开他的手。
但是温婳才一动,傅京尧就好似被惊醒了。
牢牢地抓着。
就像一个极为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温婳见状,不免心软。
她不再动。
傅京尧也安静了。
此刻,已经是晚上7点10分了。
温婳和傅时深都没吃饭。
温婳的手机里,还有许宗衡发来关心的微信。
温婳没回。
不是故意的,而是她的手被傅京尧抓着,他没办法回消息。
傅时深也注意到了。
但傅时深没提及任何和许宗衡有关系的事情。
“京尧进入深睡眠很难,特别是生病的时候。”傅时深的声音倒是很轻。
后面的话,傅时深倒是说得很大方:“你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先走。”
温婳拧眉。
不是不想走,而是没办法。
最终,温婳没应声。
傅时深见状,很聪明地转了话题:“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温婳也不能不吃饭。
不吃饭对自己并不好。
但她也没当即开口。
傅时深见状,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在傅时深离开后,温婳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