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方便的话,你可以把你侄女一起带到b市,然后我们再一起回来首都。”许宗衡主动说着。
“不用,我和她说话好了,等我从b市回来,她再过来。”温婳拒绝了。
“好。”许宗衡点头。
“那我就上去了,你回去的时候开车注意安全。”温婳应声。
“好。”许宗衡还是温润的开口。
忽然,他停顿片刻:“婳婳,这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外出开会,可能不能来陪你了。加上是保密会议,可能手机也要没收,我们没办法联系。”
“没关系。”温婳应声。
“等结束我就来找你。”许宗衡点点头。
“好。”温婳点头。
这下,许宗衡才没说什么。
温婳下了车,朝着公寓走去。
许宗衡看着温婳进入公寓,这才驱车离开。
温婳回到公寓,觉得有些头疼。
这三个月来,她没看见傅时深,带也并没真的稳定。
药量忽高忽低的。
医生每一次看见温婳都是不太赞同的眼神。
但是医生拿温婳也没任何办法。
毕竟人不睡觉不可以。
温婳也知道自己的情况,那种头疼的无力感又变得明显起来。
她收拾好自己,冲了澡,这才躺回床上。
很久,温婳都没睡着。
最终,她又是靠吃药,才能沉沉入睡。
一直到翌日,温婳起床,才反应过来,许宗衡这几天不在。
她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别的。
这三个月来,对于温婳而言,好像是应酬。
不算痛苦。
但时间久了,其实也有点别扭。
温婳安静了片刻,收拾好自己,就起身准备下楼吃早餐。
许宗衡是事无巨细的准备好了。
但是她其实还是喜欢吃这些路边摊上的食物。
大抵是多了烟火气。
温婳吃完早餐也才8点45分,她的第一堂课是10点的。
她安静的开车,朝着学校的方向而去。
路上,温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上面是傅京尧的电话。
温婳也不意外。
傅时深和自己不曾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