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但是傅时深却用尽心思地哄着自己。
最终,温婳不知道是没脾气了,还是没想法了。
她不吭声了。
傅时深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好似温婳不睡觉,他也不会主动上来牵着温婳的手。
气氛更微妙了。
“傅时深,你到底要怎么样?”温婳忍着脾气问着傅时深,“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嗯,我牵着你的手,你才可以睡着?”傅时深反问。
温婳是真的给气笑了。
傅时深依旧淡定,还真的站起身,牵住了温婳的手。
温婳下意识地反抗。
但傅时深抓得很紧,只是不会痛。
温婳挣脱不掉。
最终,温婳干脆放弃了,毕竟全身都疼。
何况,好似被傅时深牵着,真的能让温婳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和傅时深赌气,还是和自己赌气。
温婳还真的命令傅时深:“我早上不想喝粥了,我想吃馄饨加油饼!”
甚至还提了要求:“我要现做的,不要买的。”
都是在无止境的刁难。
首都这边不吃馄饨的。
虽然买的,但是也不是江州的口味。
温婳喜欢的一直都是江州的馄饨,小馄饨。
而不是港城那种云吞。
傅时深当然知道。
“好。”他也就是淡淡的应了声。
是同意了。
完全不管温婳提的要求有多苛刻。
这意味着,傅时深要天不亮就去买东西,然后做。
虽然傅时深可以让人去做。
但是也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