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表面,傅时深也不动声色。
两人就好像在互相揣测对方。
但温婳并没让傅时深猜的意思。
她只是在组织语言,想着要怎么说才能顺畅。
所以她的脸上总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傅时深自然也注意到了。
两人都很沉默地进入房间。
主卧室很大。
床和沙发的组合。
“你睡床上。”傅时深淡淡说着。
温婳抬头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的声音才继续传来:“我在沙发。”
温婳这才没说什么。
确实,傅时深这样的做法,才不会让温婳抵触。
温婳缓慢的推着轮椅到床边,傅时深就全程看着,并没帮忙。
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没必要。
何况,温婳也不见得喜欢事无巨细的帮忙。
所以在温婳都收拾好后,回到床上。
傅时深这才没说什么。
大抵是害怕尴尬,或者是别的。
傅时深主动看向温婳:“你先休息,我处理一点事情。”
温婳噢了声,有些散漫的姿态。
傅时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温婳看着偌大的主卧室,低敛下眉眼。
在傅时深的手碰触到门把的时候,忽然温婳就开口了。
“傅时深。”她主动叫住了傅时深。
傅时深转身:“怎么了?”
傅时深的眼神很深邃地落在温婳的身上。
耐心地等着温婳开口。
温婳始终很平静:“我们谈一谈。”
“谈什么?”傅时深也很配合。
这话主动的让温婳一时半会又有些哑语了。
但是她的眼神并没从傅时深的身上挪开,就只是安静地看着。
傅时深倒是也不急不躁的,耐心地等着温婳。
“我这些年,看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医生。”温婳忽然有了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