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没说话,看了眼就朝着房间走去。
路上,温婳遇见了郁宜惠。
因为过年的关系,郁宜惠也回到郁家住了。
“婳婳。”郁宜惠主动叫着温婳。
“妈。”温婳应声。
郁宜惠笑了笑,点点头,走到温婳的面前。
“傅时深好像和岁岁关系很好?”郁宜惠主动问着。
温婳嗯了声:“是很不错。”
“也是,父女很少有关系不好的。”郁宜惠点点头。
温婳倒是没说什么。
“婳婳,你打算就这样了吗?”郁宜惠问着温婳。
“什么?”温婳回过神,不知道是不懂还是别的。
“我说你和傅时深的关系。其实你爷爷,应该是默许了,不然的话,不会让傅时深这么进出郁家。”
“另外,这段时间,傅时深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底。没有任何怨言,该做的都做了。”
“就连陪着你爷爷下棋,我们做不到的,傅时深也做了。”
郁宜惠实话实说:“而且,你们不是也住在一起吗?”
温婳在听着,而后看向了郁宜惠:“妈,我没考虑过以后的事情。”
是真的没考虑过。
太靠近傅时深,让温婳觉得紧张。
当年的很多事情到现在,都让温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是一种下意识的抵触。
但就如同郁宜惠说的,现在傅时深的一举一动。
很难不让人心动。
温婳也有些恍惚,不知道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你在考虑岁岁吗?”郁宜惠忽然问着。
温婳不否认也不承认,依旧安静地站着。
“其实,傅家的事情早晚都会稳定。而你的情况也会越来越好。”
“岁岁这个孩子,很懂事。虽然她敏感,但是我觉得,她要是知道你们才是她的父母,她不会应激的。”
“只能说,需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时间,告诉她。”
郁宜惠在分析:“当然,我也不敢保证。这件事还是要看你们的意思。”
“嗯,谢谢妈,我知道。”温婳点头。
郁宜惠倒是没说什么。
因为她看见傅时深已经把沈知岁送回房间,朝着温婳走来了。
她就很知趣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