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或许不多,但是是一种春节仪式感。
外面的雪停了。
但是地上的积雪很厚。
温婳在外面看放烟火。
傅时深也陪着。
烟火璀璨,温婳看得有些入神。
只是偶尔寒风吹来的时候,温婳变得有点冷。
“别在外面太久,进去也可以看。”傅时深低声说着。
温婳没拒绝,因为在外面久了,她确实也受不了。
她的脚已经开始冰凉了。
很快,傅时深牵着温婳朝着屋内走去。
在走回去的时候,天空又开始飘着雪花了。
温婳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肩头都落了不少雪花。
傅时深把温婳肩头的雪花给扫掉:“好了。不然里面温度高,融化渗透到衣服里面就会凉,等一下去泡一个热水澡。”
“嗯。”温婳应声。
“我和爷爷说过了,爷爷让你不要守了。明天早点起来,要去寺庙烧头香。”傅时深继续说着。
这些都是郁家的传统。
其实温婳记得不多。
但是现在傅时深却可以事无巨细地都记下了。
这样的傅时深,很难不讨好郁家人的欢喜。
因为要早起烧头香,所以其实能休息的时间并不多。
温婳没勉强自己,回了房间。
等回到房间,温婳注意到了自己床头的红包。
她愣怔了一下。
在郁家的传统,已经嫁出去的女儿是不会有红包的。
结果现在——
她安静片刻打开了红包,里面是一张支票,没有填金额。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傅时深给的。
很快,温婳就听见了傅时深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
“已经放好水了,你泡20分钟,不要长,过一会我来叫你,嗯?”傅时深自然地和温婳说着。
温婳嗯了声。
她把红包拿起来,问傅时深:“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红包,图个吉利。”傅时深笑。
“不怕我在上面把你全部资产都填上?”温婳淡淡问着傅时深。
“不怕。”傅时深笑着说着。
是全程都在哄着温婳。
任凭温婳狮子大开口。
温婳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傅时深,我不想和你纠缠太多。”
包括金钱和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