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坚持,温婳就没勉强。
一直到傅时深把温婳带到香山寺,他才把温婳放下来。
“谢谢。”温婳道谢,这声音有些生分。
傅时深也没说什么。
香山寺很大,香火很旺。
温婳每一年回到首都,都会到香山寺祈福求签。
都是希望沈知岁可以平平安安的。
今年也不例外。
傅时深不相信鬼神,所以没有跟进去。
温婳自己进去抽签。
但是这一次,温婳问的不是沈知岁的事情,而是自己和傅时深。
签面不好不坏。
温婳安静地看着,她觉得就好像自己现在和傅时深的关系。
不好不坏。
温婳看了一阵,拿起签去找了大师。
大师和温婳不算陌生。
毕竟每年郁家和沈家都会捐很多香火钱。
温婳最为不稳定的那一年,也频繁来香山寺。
是住在这里,为了图一个安静。
“温小姐,这一次你想解什么?”大师安静地问着温婳。
“感情。”温婳应声。
和傅时深的事情没多说。
大师好似也没多问。
他点点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签。
许久,他才看向温婳。
“你们之间的恩怨太多了。现在还在纠缠不清。但是看着,你们还会经历一次大爆发,辗转反侧。想在一起很难。”大师就事论事,“我建议你们分开,你们彼此相克,在一起早晚也会有血光之灾。何况你们之间的怨气太重了,很难消。”
说着,大师停顿片刻:“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感情的事情也存在很多的变数,是要自己斟酌的。”
温婳就在听着,一直到大师说完。
“好,谢谢您。”温婳点头。
大师也没说什么。
后面还有人和大师约好了。
温婳没在厢房多停留,就转身出去了。
傅时深在外面等着,看着温婳的时候很淡定地走上前。
“好了?”傅时深问着。
温婳嗯了声。
“还要做什么吗?”傅时深很自然地继续问着。
“烧个香和纸钱,就差不多了。”温婳想了想。
“好。”傅时深点头。
傅时深甚至都没问温婳之前和大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