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宜惠了然地点点头,没勉强温婳。
“你有需要的,你随时来找我。”郁宜惠交代温婳。
“好。”温婳点头。
她其实什么都不需要。
现在沈知岁跟着自己,她只要找一个固定的阿姨照顾沈知岁和做卫生就好了。
还有沈知岁的转学手续等等。
医生也说了,沈知岁还是要接触正常的人。
回到学校是必然的。
但是可以缓一缓。
温婳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郁宜惠倒是没说什么。
温婳转身,就朝着病房走去。
宋濂再一次检查过沈知岁的情况,确定没任何问题。
温婳给沈知岁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办手续的时候,温婳看见了傅时深。
“温婳。”傅时深叫着温婳的名字。
温婳很平静。
但是温婳没逃避,就只是这么看着傅时深。
她知道,他们早晚要谈这件事。
回避没有用。
而且沈知岁是傅时深的女儿,傅时深也有权利知道这些。
把话说清楚了,总比纠缠着好。
“傅时深。”温婳很冷静地看向了傅时深。
傅时深安静下来,被动地把眼神落在温婳的身上。
但是傅时深也没主动说话,是在等着温婳把话说完。
“到此为止,不要再联系,不要再牵扯了。”温婳一字一句说得明白。
“我们六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原本就不应该再见面。现在岁岁的事情闹成这样,分开是最好的。”
“至于岁岁,你放心,她和你有血缘关系,我不会拦着你们见面,但是也只是她愿意的情况下,你们见面,我不参与。”
温婳说得很快:“而我真的很累了。”
“你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会厌恶,抵触,虽然我不说,虽然现在我的身体没太大的反应,但事实就是这样。”
温婳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时深,语速也越来越快。
“所以,到此为止,我们不要彼此干涉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会找到适合你的,愿意照顾你的情绪的人,我会找到适合我的,愿意包容一切的人。”
“岁岁我们共同抚养,只要她情绪稳定,那么一切都可以。”
温婳把答案告诉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