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傅时深,给自己让一半的包厢,就在情理之中。
傅时深为什么会到首都来?
但是想着,温婳都觉得好笑。
他在首都是有生意的,来首都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这两个月,他们虽然没有联系,但不意味着,她一无所知。
毕竟傅时深都活跃在媒体面前。
正确说,傅时深想低调,媒体都不允许他低调。
傅氏集团重整。
傅时衍离开傅氏集团,是被多项罪名逮捕,但是再后来就没傅时衍的任何消息了。
大抵是被压制下来了,毕竟还牵扯到傅家的种种。
可是也没消息说傅时深回到傅家。
温婳就只是看,没过问。
更不用说傅时深别的事情了。
但是她没多想,也没多问,低头再安静地吃着。
服务生烤完肉就出去了。
沈知岁也没主动提及。
她看见温婳别扭,看见傅时深也很别扭。
一顿饭下来,沈知岁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她吃完饭,温婳就带着沈知岁去买单。
结果经理笑着和温婳说:“温小姐,费用已经支付过了。”
显然,傅时深付过了。
温婳也没计较。
傅时深养女儿,是正常的。
温婳点点头,没有多停留,就出去了。
在出去后,温婳才发现,自己把手机放在包厢里面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一个手机?”温婳低声交代沈知岁。
沈知岁点点头,就在门口的休息区坐着。
温婳折返回去拿了手机。
这一次,温婳看见了傅时深。
傅时深看着温婳的眼神有些寡淡。
是认识,但是却不熟稔的表情。
“你的手机落在包厢了。我刚想让服务生给你电话。”傅时深淡淡说着。
温婳嗯了声,接了过来:“谢谢。”
多余的话,她没说,就只是颔首示意。
而后温婳转身就走。
温婳走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出来了。
温婳眼角的余光看见了。
她依旧没说话。
傅时深的眼神也不曾看向温婳,而是看向了边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