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的时候,温婳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温婳也不是擅长交谈的人。
清雅虽然不见得热络,但是也不寡淡。
所以气氛不好不坏。
“时深说,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让我多和你学习。”清雅笑着和温婳说着。
温婳拧眉。
其实她没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么坦荡的和自己现任的前妻聊天。
国外或许是这样,比较开放。
但是在国内肯定不是这样。
最起码温婳做不到,但是清雅可以。
对比之下,温婳觉得,反而是温婳自己小气了。
但是让温婳在这里攀谈,温婳也找不出话题。
最终就只是尴尬的聊天。
“我没别的意思,你不需要紧张。”清雅好似看出温婳的尴尬,“在学校我们就只是同事,不牵扯别的。”
温婳点头,清雅倒是也没说什么。
中午苏知意来找温婳吃饭。
苏知意提到了清雅。
温婳连思考都没有,很快应声:“就是傅时深的现任。”
苏知意震惊了。
在之前听见新来的老师是清雅的时候,苏知意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现在听见温婳的话,苏知意是真的愣住了。
“傅时深操作进来的?来恶心你的?”苏知意想也不想的问着。
“不是。”温婳否认了。
那是对傅时深的了解。
傅时深真的要恶心自己,完全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他能恶心的东西很多。
安插一个女人在自己边上没有任何意义。
何况,她长时间都会在首都,清雅最终还是要回到江州的。
最重要的是,傅时深不会在首都。
这么做的意义不大。
何况,他们分开了。
温婳在傅时深的眼底,是真的看不见之前的纠缠了。
寡淡到了极点。
和陌生人没区别。
两人在一起吃饭,也就是因为沈知岁。
也就只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