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温婳?”是傅时深主动打破沉默,“醒一醒,已经到了。”
这话说出口,温婳听见的时候还有点模模糊糊的。
等温婳反应过来,自己是睡着了。
还是靠着傅时深睡着了,全程都没醒来。
这下,温婳是彻底得局促了。
她有些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
傅时深倒是淡定:“到了。”
温婳噢了声,乖巧得不像话。
然后温婳就不说话了,老实地站起身。
她和空姐说了抱歉,这才跟着傅时深下了飞机。
傅时深倒是像没事的人,没被温婳影响到。
他问得很随意:“约车了吗?酒店在哪里?”
“没有……”温婳摇头。
是真的太久没出差了。
而之前都是有人准备好,根本不需要她考虑这些。
果然,人只要是被伺候久了,就会理所当然。
“没有?”傅时深低头看向温婳。
“酒店在哪里?”他又问了一次。
温婳不情不愿地开口:“丰城洲际。”
会议也在那边举行的,所以就统一在酒店住,方便,也避免耽误时间。
“我送你过去,现在高峰期,没约车并不好叫车。”傅时深淡淡开口,“我也在那边。”
温婳拧眉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没闪躲:“在那边开会。洲际不是只有你们一个学术会议,你们的会议只占用了一个会议室。”
这话,温婳回答不上来。
而傅时深会所的也是实话。
这个点,丰城不好叫车。
所以温婳放弃了。
傅时深带着温婳提取行李后,就直接上了车。
司机在外面等着。
在两人上了车后,车子直接去了洲际酒店。
温婳给沈知岁发了一个报平安的消息,也给郁宜惠发了一个。
郁宜惠倒是打了电话过来。
“妈。”温婳接了。
“婳婳,你到丰城啦,那要照顾好自己,有事的话给家里电话,知道吗?”郁宜惠仔细地交代。
“好。”温婳应声。
两人聊了一会,傅时深全程都没出声。
温婳也没提及傅时深的额。
忽然郁宜惠想到什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