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是可以感觉的出来,和当年姜软的那种试探性和挑衅完全不同。
非常心平气和的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这样的人,所以温婳更不好判断了。
反而傅时深就只是笑了笑:“清雅不会胡思乱想。她知道我有前妻,而且知道我和前妻还有一个女儿,她都能接受。”
“那她挺大肚的。”温婳笑了笑,是在敷衍。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比较小气?”傅时深忽然反问。
这声音带着几分的戏谑。
温婳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是下一秒,温婳就毫不客气地反驳了。
“当然,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可不喜欢脚踏两只船的人。”温婳也回答得面无表情。
傅时深嗯了声,忽然就把话题绕回去了:“留下来。”
温婳也不应声了。
她是默许了。
“你是岁岁的母亲,我不可能让你单独在这里。”傅时深开口解释。
“你要么让郁家的人来,要么就是我在这里。”他很安静地把话说完,字里行间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不然你出事了,第一个有问题的就是岁岁。”
这话倒是言简意赅。
温婳反驳不了。
何况,她知道,就算傅时深在这里又如何?
他们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这点,温婳还是知道的。
加上,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徐阿姨有关系的话,那么最危险的人变成了岁岁。
因为徐阿姨和岁岁在一起。
甚至现在郁宜惠也在,万一出事的话——
温婳想着脑袋更疼了。
所以这是默许。
傅时深和温婳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所以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
“晚点去医院,就在丰城检查,我让宋濂过来,这样的话,也安全点。”傅时深继续说着。
温婳就在听着。
一直到傅时深说完,温婳才开口:“她给我下了什么药?血检出来了吗?”
“表面是控制神经的药物,但宋濂怀疑是毒品。”傅时深的口吻变得严肃。
温婳一惊一乍的看着傅时深。
然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现在是清北的教授,加上郁家的声誉,我若是被查出体内有毒品的话,牵扯的范围就太广了。”温婳很冷静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