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从现在开始,你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会干涉。你有问题,我也不会管。你要再婚,我也不会过问。”傅时深淡淡说着。
“你上一次就是这么说的。”温婳的口吻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傅时深。
傅时深没再开口。
他就只是点头,而后就转身离开了。
和之前的态度不同。
现在的傅时深寡淡得就好似陌生人。
病房内安静了下来。
温婳靠着床头,不声不响。
她觉得自己要畅快的,但是那种心口被狠狠堵住的感觉,压着温婳喘不过气。
是一点都不能畅快。
明明是自己选择了,却怎么都不能让自己痛快起来。
最终,温婳发现,沉闷的人变成了自己。
也不知道是在折磨傅时深,还是在折磨自己。
而傅时深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周翊在外面站着。
周翊上下扫了一眼,似笑非笑:“你被她赶出来了?”
傅时深没说话。
但是也没对周翊做什么。
周翊倒是很直接:“当年你对她做的事情,让她的心理阴影太深了。现在这个结果,其实是正常的。你不需要一直缠着她,她想不明白的话,你说什么都没用的。”
末了,周翊还补了一句:“做什么也没用。人的心理创伤,不是那么轻而易举能弥补的。你们纠缠有什么意义?”
傅时深也没应声,就只是安静地看着周翊。
“你看我也没用。”周翊耸肩,“我说的是事实。你和她早就离婚了,桥归桥,路归路,也没什么不好的。”
话音落下,周翊也没多停留。
傅时深站在原地,安静了很久。
他的眼神看向了温婳病房的位置。
最终,傅时深没说话。
他转身离开。
温婳在医院观察了一晚上。
徐阿姨接到消息的时候,就匆匆赶来了。
担心,紧张,事无巨细。
温婳全程都在看着。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徐阿姨聊天:“徐阿姨,你对每一个雇主都这么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