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握着咖啡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苏知意的问题。
苏知意安静片刻,继续问着:“婳婳,你不是回郁家了吗?怎么又忽然到公寓来了?”
温婳这才抬头看着苏知意,好似在无声地叹息。
她在脑海里复盘了自己要说的话,而后才把自己的想法和苏知意说了。
“回到郁家,每个人都在照顾我,我反而觉得睡得不踏实。”
“我的脾气变得很差,甚至是阴阳怪气,我会对他们控制不住,但是又觉得懊恼,最后就干脆把自己关起来了。”
“然后我决定出来,司机问我去哪里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说要来公寓,其实我也不应该来这里,太尴尬了。”
“……”
说到后面,温婳都有些语句混乱了。
但是大抵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苏知意反而在温婳的话里听明白了什么。
她安静地看向了温婳:“婳婳,我问你,你如实回答我?”
“好。”温婳点头。
“你说你之前和傅时深在一起的时候反而睡得很踏实?你自己回来,就会有乱七八糟的梦境,是这样吗?”苏知意不疾不徐地问着。
“是吧。”温婳没办法否认。
“你和傅时深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你很放松。但是你又觉得你们不适合,因为你过不去这个坎,是吗?”
“你这么说也对,是一种很矛盾的情绪。明知道是错,但是却依旧要尝试,然后想方设法把自己拉回来。”
……
苏知意在连续问了温婳几个关于傅时深的问题,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案。
她了然了。
“婳婳,我是旁观者,所以大抵看得比你清楚,其实你并没放下傅时深不是吗?”苏知意说的很明白。
温婳安静了一下,不知道是承认了,还是别的。
很长时间,温婳都没说话。
苏知意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叹口气:“婳婳,既然你没放下,傅时深也愿意,为什么还要分开呢?再说,你们还有一个孩子。而且傅时深的儿子和你的关系也很好,他也不是姜软的孩子。理应,没有任何问题不是吗?”
温婳也不应声。
苏知意说的道理,其实自己都知道。
“你过不去曾经和傅时深之间的坎是吗?但是人不是要向前走的吗?你如果真的放下了,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最重要的是,傅时深在,你才可以睡安稳,不然这样下去,你折磨的就是你自己。”
苏知意说得很直接也很现实。
温婳更郁闷了。
她低头喝着咖啡,才闷闷地开口:“晚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