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把沈知岁发的每一个消息都看了。
他在安抚沈知岁。
但是傅时深的安抚好似没用,沈知岁很紧张。
因为温婳现在的情况紧张。
傅时深是早就知道了。
沈知岁:【傅时深,你就不能过来看一下吗?】
傅时深:【岁岁,她没开口,我不方便过去。】
很礼貌也有距离的话。
这下,沈知岁不吭声了,大抵也知道傅时深的意思。
傅时深低敛下眉眼,越发地安静。
倒是清雅随口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过去看看?是岁岁一直给你发消息吧?那肯定就是温婳的情况不太好。”
傅时深嗯了声:“她睡不着。”
“那天你过去,她睡着了吗?”清雅问。
“睡了。”傅时深应声。
“那你就是她的安眠药,能稳定她。毕竟人不睡觉,才是真的早晚要出事的。”清雅说的很直接。
不睡觉时间长了,肯定身体吃不消。
那为了安抚身体,就要靠安眠药。
所以不是死循环吗?
清雅很清楚,傅时深不会让温婳陷入这样的死循环里。
她把话说完,倒是也没多说什么。
“我先去睡觉,文件我都整理好了。另外,下周开始,我就回江州,学校那边就是幌子,也安排好了,提前到江州的分校,所以天衣无缝。”清雅把大概安排和傅时深说了。
傅时深嗯了声。
清雅就干脆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傅时深还在客厅,一动不动。
彼时——
沈知岁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了。
她悄咪咪地起床,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温婳就蜷缩在沙发上刷电视剧,一点困意都没有。
沈知岁就在边上待了一阵,温婳都没发现她。
最终,是沈知岁叹气。
这样的声音,在入夜的空气里就显得格外清晰。
温婳立刻抬头看向了沈知岁:“岁岁,你怎么起来了?要上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