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听见这话,沉默了。
因为傅时深也没和自己说过这件事。
她反倒是成了最后知道的人?
“婳婳?”郁宜惠见温婳不说话,叫了声。
“在。”温婳应声,“晚点等岁岁下课,我们一起过去。”
“今晚你们就住家里,反正也是周末。”郁宜惠继续说着。
“好。”温婳没拒绝。
但是温婳并没和郁宜惠提及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她也知道,现在有任何情况,郁家也是先找傅时深,而不是找自己。
她等傅时深回来,问傅时深就知道了。
“对了,婳婳。”郁宜惠倒是忽然想到什么,叫着温婳的名字。
然后郁宜惠就很快继续说着:“你和傅时深,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温婳实话实说。
傅时深除了那天晚上提及这件事外,就再没然后了。
温婳也不会主动问。
因为温婳根本没做好和傅时深结婚的准备。
所以现在郁宜惠冷不丁地问自己,温婳回答不上来。
温婳越发地安静。
“没打算?傅时深也没提及吗?”郁宜惠微微拧眉。
温婳倒是直接:“我们这样其实也不错,没必要登记结婚,因为也没差别不是吗?”
“话不是这么说,总归是结婚比没结婚好。”郁宜惠是传统的人,“但是这件事的决定权还在你们,我们都尊重你们的选择。”
温婳嗯了声。
郁宜惠很快转移了话题,和温婳说了点别的。
两人才挂了电话。
温婳看着挂断的电话,越发得安静。
好似在郁宜惠的话里,温婳也觉察到傅时深的不对劲。
按照温婳对傅时深的了解,好似傅时深不是这种温吞的人。
现在,大家都不主动了。
不仅如此,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周多。
她和傅时深也并没发生任何关系。
寡淡说不上,但是亲密也谈不上。
温婳有些没想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