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越发地安静。
她想,如果她真的和傅时深结婚,一起回到江州。
傅京尧和她的关系会不会改变。
孩子都是极为敏感的。
她害怕那时候傅京尧会觉得傅时深对沈知岁更好。
害怕傅京尧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很多事情都是连锁反应。
那时候,难自处的还有自己和沈知岁。
不知道为什么,温婳的心头一直藏着隐隐不安的预感。
但是她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最终,温婳变得异常的安静。
“怎么了?”傅时深注意到了,低声地问着温婳。
温婳欲言又止,倒是话到了嘴边,最终没能说出口。
傅时深很安静地看着温婳,也并没开口。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地库。
傅时深下了车,把沈知岁抱起来。
小家伙睡得很沉,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带着沈知岁回了公寓。
“你去洗澡收拾,我去把岁岁弄好。”傅时深这才看向温婳低声说着。
温婳嗯了声,倒是没说什么。
傅时深很自然地抱着沈知岁去了房间。
温婳就这么看着,猜得出这样的动作,傅时深大抵是做了无数次。
温婳扪心问自己,她都做不到。
沈知岁跟着自己的时候,大部分事情都是她自己独立完成。
最多是找阿姨帮忙。
温婳无声地叹息。
而后她起身去洗澡,把自己都收拾好,温婳就蜷缩在主卧室的贵妃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傅时深进来的时候,显然已经从隔壁浴室洗好澡了。
这人穿着家居服。
温婳眼角的余光看见了。
她低敛下眉眼没说话,倒是越发的安静。
在温婳和傅时深固定的相处模式里。
这人如果穿着家居服,就意味着这人今晚没想法。
这人要是围着浴巾出来的后,就意味着这人今晚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