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平冷漠地扯了扯锁链:“你了解我什么性格?”
“哈!”
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来,王啸尘仰头低喘一声,脸憋的发红,手却一动不动,甚至还暧昧地蹭了蹭沈随平的手背。
沈随平差点没忍住把人推开,现在要比谁更变态是吗!
他不为所动地收紧力度,眼看着王啸尘凌厉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甚至沁出点点泪光,身体也开始不自觉颤抖,竟还是一动不动,一副死在他手里也心甘情愿的样子。
更糟糕的是,由于两人距离挨得很近,沈随平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一瞬间绷不住了,松开手退回到床头,一脸麻木地看向窗外。
一旁王啸尘猛咳几声,抬手擦了擦嘴角,愉悦地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
沈随平:“?”
也不知道刚才差点被勒到窒息休克的人是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他一脸冷漠:“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在这,把你勒死了我岂不是也得跟着陪葬。”
王啸尘眼神幽深地看着他,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好像是这样,幸好你没有那么狠心。”
和肌肉疏松剂一起送来的还有两箱营养液,沈随平本来还想再演一下,结果王啸尘说,如果不喝就趁他睡着改成静脉注射,总之绝食是可不能的。
沈随平闻言只能一脸屈辱地喝下了那管营养液,草莓味的,还挺好喝。
王啸尘笑了,继续道:“反正现在饿不死了,与其喝营养液,不如下楼吃点饭吧。”
沈随平:“……别把我说的多深情一样,我不吃饭不是因为沈檀,是看了你就没胃口。”
王啸尘不笑了:“我比他差在哪吗?不至于丑丑的让你食不下咽吧。”
凭心而论,他长得确实不错,因为是混血五官兼具东西方美,简直像一件艺术品,和沈檀相比只是风格不同,很难说有什么美丑之分。
沈随平就是要刺激他,也做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索性就当没听见,也不做回应。没想到对方却好像抓到了什么破绽一样,调笑着追问:“不说话就是没那么丑了?不然你也考虑一下我吧。”
“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谁更有钱。”沈随平扯了扯手腕上的链子,皱着眉问,“下去吃饭也行,把这东西拆了,我不想像宠物一样被拴着。”
王啸尘闻言从口袋里取出一条手环,戴在沈随平左手上,解开链子放到一边。
“那戴这个好了,上面有生物识别技术,摘了就会报警,送给别人也不行。”王啸尘笑了笑,“而且防水,戴着洗澡也没关系。”
从有形的锁链变成了无形的,虽然本质没什么区别,但至少活动范围自由了很多。
沈随平从床上坐起,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径直往楼下走。他一路穿过客厅走到门口,手按下去竟然没有锁住,稍感惊讶之余推开大门,却发现庭院里至少五个点位站着保镖。
这还是一眼扫过去,隐匿的角落还不知道有多少。
沈随平后退半步,轻轻合上门,转身抬头看向二楼。王啸尘倚在栏杆上,指尖又夹上一支烟,缭绕的烟雾后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你真当我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事怎么办?外面那些人是轮岗制,24小时都得守在这里。”
沈随平呵呵一笑:“犯罪的事拉着他们一起做,你可真是个好雇主。”
“就像你说的,他们也只在乎谁更有钱。”王啸尘风轻云淡地撒了个小谎,实际上外面那群人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是主人家安排什么就做什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