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啸尘抬手勾住锁链,转动手指将其缠绕在掌心,然后狠狠一拽!
“唔……!”
沈随平被拽到他身前,小臂因挣扎而被锁链绞紧,犹如被藤蔓紧紧缠绕住,而王啸尘便是在藤蔓上俯身凝视他的毒蛇。
可口的、美味的、令人垂涎的,苹果。
王啸尘低头看着沈随平,喃喃低语:“是不是把你吃进肚子里,你才不会再想着离开我。”
苹果是欲望,苹果是罪、孽。
沈随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举起缠着绷带的手推搡他,腕部一使力又浸出血来。
王啸尘鬼使神差地低头亲吻那片淡淡的红,颜色染在唇角上,他用拇指腹蹭去,轻轻舔舐干净。
寂静的空间里隐约传来吞咽的声音,克制又急促,仿佛迫不及待到了极点,却又舍不得一口吞下,要慢慢品味,才能永远记住这一刻。
沈随平嫌恶地“啧”了一声,冷声道:“恶心。”
“松手。”
王啸尘顺从地放开手,回到门口拿起医疗箱:“医生不会来了,以后这里除了我,谁也进不来。”
“放心,处理伤口我很擅长。”
他解开应急缠上去的绷带,洒了一层药粉,又用无菌纱布螺旋包扎好,最后攥着沈随s*w*z*l平指尖,低声道:“不要再弄伤自己,不然让你恶心的事我还能做更多。”
沈随平被安置回二楼尽头的卧室,他坐在床边,这才看到自己的书包就放在床头柜上,拿来翻找一通,手机果然被收走了,其他东西倒是一样没少。
“可是一堆纸笔能用来干嘛呀?”
系统坐在沈随平肩膀上叹气,身上蓝光一闪一闪的。
折成纸飞机扔出去求救可能性不大,用来气人倒还大有可为。沈随平珍惜地摸了摸笔记本纸面,拿起碳素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随后顺着装订线咔嚓一声撕下,团吧团吧扔向卧室门。
纸团在门中央的位置撞了一下,反弹到羊毛毯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片刻后,又一个纸团,撞在稍高的位置,又弹到地毯上,直到最后锁定到一个位置,接二连三的纸团一个又一个抛过去。
十分钟后,门口推满了纸团,沈随平拿笔的手也越来越不稳,到后面几乎是忍着疼颤颤巍巍写完了最后一张。
这张他没有撕,直到一阵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由远及近,沈随平盯着门口的方向,在心里倒数三、二、一……
咔哒、
扣下门把手的声音。
沈随平低头撕下最后一张纸,在手心里蹂躏成一团,头也不抬扔过去。
“……你手腕受伤不好好歇着,还一直写这些东西,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王啸尘接住直冲面门而来的纸团,展开看到上面“放、我、走”三个大字不觉得生气,反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这样的反抗方式,和之前比算得上温和了,简直像在调情一样。
他好奇剩下的纸条写了什么,俯身捡起一个,修长的手指仔细展开被揉皱的纸团,等看清上面的内容却忍不住脸色一黑。
一个、两个,王啸尘翻开所有的纸团,上面无一例外都写着两个字:沈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