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现在都流行在海边办婚礼啊。”
林毓秀惊奇地看着沈檀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喝完了封坛酒,她立刻凑到沈檀身边谈起后续的事。
沈知节又在收拾桌子,闻言凑近看了一眼,海岸风景很美,水特别清。他们这种山卡卡,从来没见过海,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差点把小布包碰下去。
沈随平拦了一下,捏进手里,硬硬的很厚实,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他怕沈檀对海边有阴影,若无其事地说道:“婚礼形式很多的,看阿檀喜欢吧。”
林毓秀立即赞同点头,婚礼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听孩子们的。她笑盈盈地看着沈檀:“小檀,都听你的,我和你叔叔全力支持。”
她从沈随平手里接过小布包,完全抖开,从里面掏出一个个红本本,依次摆在桌子上,整整二十五本,从沈随平出生就开始攒,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三十多万。
这个世界的婚姻破除了性别的限制,嫁娶礼金也变得很自由,大多数人家都是量力给新婚小家提供帮助,并不互相比较付出的多少。
这大概就是林毓秀他们全部的积蓄了,沈檀不敢收:“阿姨,这钱你们留着,我和随平自己可以的。”
林毓秀哪里不知道他的家世好,几十万扔水里也就听个响,根本不需要补贴,可知道是知道,心意是心意。更何况,他们夫妻俩攒的钱其实不少。
她把存折包起来,整个小布包塞进沈檀手里,拍拍:“你就安心收着,我和爸爸还有。”
沈檀有些脸热,他不好意思改口,林毓秀言语间却已经把他当成自己家的孩子了。
他和沈随平对视一眼,顺从地收下对方的“老婆本”。
晚上两人还睡在沈随平的小屋里,五年不见,村里很多建筑都换了新颜,沈家的房子也修缮不少,只有沈随平这间屋子还是一如既往。
里面的摆设没有变,但看得出来经常打扫,即使经常没人住也一尘不染。
上次他们走的时候,这狭窄的小屋住了三个人,连门板都要被临时征用成床,现在恍惚想起那时的场景,沈随平也有些晃神。
沈檀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坐下,把二十几张存折像扇子一样举起来晃了晃,突然遮到脸前,只露出一双溢满笑意的眼睛,得意地看向沈随平。
沈随平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眼底慢慢泄出一丝笑意,而后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要吃软饭了。”
沈檀举着存折的动作一顿,松开左手拉住他的衣摆,微微用力下拽,一脸认真地问道:“我的软饭不香吗?”
他侧头看着沈随平,睫毛微微颤动,像被轻吻了一下又一下。
沈随平突然觉得唇上泛起一阵痒意。
他抬手虚掩住嘴角,侧头避开沈檀的视线,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哑:“……香。”
空气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沈檀攀着他的衣服直起腰往上,一条白皙的胳膊搭在沈随平肩上,捏着红存折摇啊摇,另一只手伸进他微敞的领口,抚过凸起的锁骨,温热的肌肤烫得人不自觉蜷起手心。
“好热。”
沈檀喃喃自语,指尖滑过沈随平的喉结,转而捏住他的下颌,向下轻轻一拉,踮脚亲了上去。
说是亲,其实用咬更合适。
唇上最厚实的一块软肉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说疼不疼,说不疼又有点微妙的感觉,好像心尖被羽毛扫了一下。
沈随平含糊道:“痒。”
扇子状的存折本在他后肩拍了拍,沈檀缓缓松开嘴,一抹亮光在两人唇间转瞬即逝,蛛丝般被拉断。
“聊天还走神,看来还是我的软饭不够香。”
沈檀状似不满地眯起眼,见人已经回神,也怕再亲密下去出事,手抵在沈随平胸口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