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对了。
秦淮瑾悠闲地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嘴里吹着口哨,一旁的车窗户缓缓落下,他突然向外欢呼一声:“呜呼~”
损友吓得花容失色:“少爷,住口吧!一会儿把狼招来了!”
这里是座没有开发的野山,保不齐真有野狼出没,一只两只还好,如果成群结队他们可就成自助餐了。
秦淮瑾闻言一脸拽酷地按回车窗,视线扫过后视镜,见沈随平正一脸平静地坐着,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对即将被带到哪儿去一点也不关心。
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是活雷锋?
秦淮瑾挑眉,不急不慢地问道:“神、沈小哥,你没事跑到这荒郊野岭来干吗,难道是和沈檀吵架了吗。”
明明该是疑问的语气,却被他说的胸有成竹,一副肯定如此的态度。
沈随平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车外,却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车窗上,苍白、沉默,像一座不会说话的雕像。
原来他不开心的样子这么明显。
沈随平眼神晦暗了一瞬,再抬眸时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他转回身道:“没有吵架。”
秦淮瑾一愣:“啊?”
骗鬼呢,没有吵架沈檀能放你一个人出来乱跑?傻子都不信。
不过转念一想,沈随平在B市要身世没身世,要背景没背景,唯一的倚仗就是沈家大少,自然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被对方冷落。
不过,一家欢喜一家愁,对于他表哥来说,这可正是个挖墙脚的好时机。
秦淮瑾话锋一转:“啊,我就随口问问,主要是这大晚上的,我开车也不安全,沈家又在城南,不然你先去我们家借住一晚?”
损友插话:“淮瑾,他脚还伤着呢。”
这不该送去急诊吗?
秦淮瑾自以为隐蔽地朝着他挤眉弄眼:“没事,家里有医生。”
损友:……得,这祖宗肯定又没憋什么好屁。
他对沈随平投去同情的一眼,随后往副驾驶一钻,假装睡觉。
随便小祖宗怎么折腾,反正别连累他这个混吃等死的家族老二,不然真会被爸妈和亲哥送去非洲跟项目的!
沈随平眼眸微垂。
苏程鹤……
比起其他残魂,这人一向表现得比较内敛,尽管心声足够坦率,本人却非常克制……他从来没了解过这个青年。
王啸尘和陈景琛,沈随平或多或少都接触过,甚至算得上相熟,但只有这个残魂,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排斥和他相识,唯一一次称得上亲密的接触,还是由于秦淮瑾乱安排导致的事故,细细算来,两人竟只能算点头之交的程度。
或者说是沈随平单方面的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