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给池枝圆擦完药后,便去厨房忙了。
池枝圆想下地走路,可脚尖刚勾到拖鞋,踩到地面的第一刻,双腿就猛地发软跪倒在地。
“啊!”
池枝圆娇气,受不了一点苦,小肉腿一蹬,一块小布料蹬到脚踝,拽下来丢到一边去。
他孕肚很大,平时蹲下去站起来都很困难,这次跌倒在地,像条小翻车鱼一样在地上扑腾了好久,才勉强扶住桌腿站起来。
“讨厌死爸爸了……”他紧皱眉头,懊恼地嘀咕。
药膏覆着,只起到短暂的冰冰凉凉的功效,现在药效褪去了,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
池枝圆便打开电风扇。
清爽的凉风袭来,终于好受不少。
“好舒服呀……”
池枝圆眯起眼,抚着圆滚滚的孕肚,十分享受。没有丝毫羞耻心,不觉得这模样有多吸引人、多伤风败俗。
刘海被吹得掀起,漂亮的小脸露出,鼻尖泛粉,发出咕噜噜的舒适鼻音,要睡着了。
脚趾舒服地蜷紧。
池书珩端着银耳羹走进来,就看见少年大喇喇地对着门口,在吹风扇。
圆滚滚的孕肚摊着,雪白到晃眼,像一轮圆月盘,又像白胖的鱼肚皮、小翻车鱼上岸了。
池书珩喉咙猛然紧绷,太阳穴突突跳,又起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沉声呵斥:“圆圆,这样会感冒的!快穿起来!”
他即便这样了,也依旧在假正经。仿佛是仅仅只在意孩子有没有感冒的慈父。
池书珩啪地关掉风扇,像圆圆小时候把空调调到28°的坏家长。
凉风没了,火辣感又涌上来。池枝圆睁开眼,顿时委屈又生气,红着眼眶反驳:
“你干嘛啊!”
“你以为是我想吹的吗?我一直没好,很辣,穿不了,得吹风扇才能好!”他蛮横地嚷嚷。
“……”池书珩听了,心一紧,连忙蹲下身,想去看。
池枝圆害羞,想躲,却被男人攥住脚踝,动弹不得。
“让爸爸再看看。”
目光灼热滚烫,毫无掩饰,直勾勾地落下,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瞳孔紧缩成竖状,充满侵略性地打量,像在研究严谨的实验品。
在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池枝圆发出几声呜咽,一动不敢动,肩膀微微发抖。
“不要动我……”
池枝圆又一次知道daddy手指的薄茧有多可恶,可怜地惊叫,小腿肉痉挛,双脚蹬弄几下,把床单蹬得皱巴巴。
池书珩表情却一丝不苟,眉峰思索着紧蹙,薄唇紧绷,蓝眸宁静,看不出一点邪意,反倒衬得肮脏的像是池枝圆。
许久,池书珩松开手,挪开了视线。
“确实有些严重,涂药可能一时半会好不了。”
他揉揉眉心,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没考虑到圆圆很久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