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坐在床上,池书珩蹲在他脚边,给他擦干净。
男人擦得很仔细,每一条脚趾缝都照顾到了,脚心和脚背被大手揉搓通红,像在摩挲清洁一件精致的瓷器。
池枝圆低头,看着养父,脸颊却莫名浮现层薄红,圆润的耳垂熟透成莓球。
养父是不是离他太近了……
池书珩俊美的面庞几乎要贴到他的脚上,要闻到他的脚了。
池枝圆很爱干净,觉得让别人闻自己的脚是不卫生的事。
但池书珩擦得那么认真,又不好意思缩回去。
他只能任由池书珩继续闻。
可能因为池书珩从小把他养到大,对于闻养子脚这件事池书珩不在乎。
毕竟池书珩还帮小时候的他换过尿布、给他把。尿,闻孩子的脚算什么?
双足盛在男人的掌心里,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手部温度,粗糙而干燥,像一团小火烧着他的脚底。
“好了。”池书珩终于松开他的脚。
“谢谢爸爸。”池枝圆眉眼弯弯,笑眯眯,饱满粉嫩的腮肉随着微笑颤了颤。
丝毫没察觉到男人眸子仿佛要化成粘稠乌黑的黏液,阴恻恻地把他浸泡。
恶。劣的念头沉甸甸地挤压在胸腔里,烧得肌肉痛苦难耐,像变成了通红的烙铁。
在很久以前,他就很喜欢池枝圆的脚,怎么蹭都不够,还要小妻子踩,小妻子常常会累到半夜腿哼哼唧唧地抽筋,脚心都磨破了皮。
池枝圆帮他按摩触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难受了。
池枝圆看向那条触手。
触手不再抽搐,但依旧耷拉在地面,一动不动,像成为了贤。者。
“它真的没事吗?”池枝圆很胆心。
池书珩:“你可以摸摸它,和它道歉,它或许能好得快。”
池枝圆蹲下身,澄澈的圆眼倒映出乌黑的丑触手。
他抬起手,摸摸触手隆起的躯体:“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踩你的。宝宝,你原谅我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干净甜美,像裹满黏糊的蜂蜜糖浆。
他生过孩子,温柔似水的母性铭刻进骨髓里,所以安慰触手的时候会下意识喊“宝宝、宝宝。”
他在很久之前,就总对着两只小怪物喊宝宝,喊习惯了。
触手很快活跃起来,摇摇身子表示自己没事。
其他瘫在地面的触手也想被妈妈喊宝宝,纷纷蠕动着涌过来。
池枝圆还没回过神,就被触手包围了。
一条冰凉光滑的腕足圈住他的脚踝,触手尖兴奋地摇动,像小狗尾巴。
其他触手也想跟池枝圆贴贴,一条接一条地缠住了少年的小腿、膝盖、乃至大腿……
肥肥的大腿被腕足勒出一圈凝脂似的软肉,留下鲜红绸缎似的印子。
随着触手挪动,软肉会随之轻颤,像奶油果冻。
触手底部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在池枝圆的腿肉上蠕动,一个个梅花印绽放。
十几条碗口粗的触手像强壮恐怖的蟒蛇,卧室成了蟒蛇窝。
池枝圆的皮肤很白,而触手又是极致的黑,仿佛一只毛绒软嫩的小白兔落入了蛇窝,瞬间被蟒蛇们盘缠。
池枝圆一时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触手们:“爹地,它们……是不是太热情了?”
两条腿不够触手们分享,有的触手盘上了他的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触手环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