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仔仔细细刷了牙,挑了池枝圆最喜欢的草莓味漱口水漱口。
腺管很敏感脆弱,他怕嘴巴不干净会导致感染。
“可以了宝宝。”
他走出卫生间。
池枝圆很疑惑池书珩该用什么动作给他疏通。
以前给双胞胎喂奶时,他会把两只小章鱼抱在怀里,让小章鱼一边踩奶一边喝。
小触手的吸盘每次都能把食物踩出来,不用他动手挤。
章鱼很小,窝在胸膛上也不会压到他。
有时候小章鱼的踩奶反而成了催眠,他感受着轻飘飘的按压,迷迷糊糊地睡去,任由小章鱼在怀里叽叽呀呀地拱着、嘬着。
他和池书珩的体型差很大,单是身高就差了三十厘米,男人在他面前像堵墙,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像喂孩子那样,让池书珩趴在身上,池书珩怕是会把他的上身压得够呛,还会压到宝宝……
池枝圆正疑惑,视线突然升高,池书珩搂住他的腰,将他高高举起,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池枝圆猝然比池枝圆高了一截,等待帮助的地方刚好对准池书珩的脸。
他很害羞,抿唇,软糯的颊肉绷得紧紧,指尖泛粉,扣住池书珩的肩膀。
衬衫解了下来,被男人随手丢在一旁。
肩膀是很瘦的直角肩,上身单薄得像纸,脖颈纤细,喉结只有幼小的一颗,几乎看不见。
很白,像茫茫雪地,而池书珩穿着黑衬衫,扣子系到最后一颗,乌黑与雪白形成鲜明对比,严实的穿着更是和没穿上衣的少年有很大反差。
在男人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成长,像树枝悬着的苞芽,饱满而沉甸,已经成长到可以喂食宝宝了。
池书珩表情看似冰冷平静,实则眸色幽暗得吓人,像粘腻的沼泽,要把池枝圆吞没。
“待会可能有点疼,圆圆忍一忍,只有疼才能通。”他沉声说,嗓音沙哑如石砺。
不然继续堵下去,会发烧生病。
“daddy……”没等池枝圆说完,男人的头颅突然迎向他的怀抱。
“啊!”
池枝圆脚背瞬间弓直,脚趾蜷缩,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猛然仰起,瞳孔紧缩成针眼,双手在慌乱中,攥住男人的头发。
因为攥弄的力气太大,发丝在他手心里变成挥动着的小触手。
他下意识想挣脱,但池书珩健壮灼热的手臂,像牢笼紧紧禁锢着他。
雪白的双脚悬在半空,慌乱地踢弄,但不管怎么样,都只能踢到空气。
……
随着池枝圆一声细弱颤抖的尖叫,池书珩嘴里滑进了一块类似奶皮子的东西,醇厚粘稠,浓郁的奶香骤然在口腔绽开,直达上颚。
这就是让池枝圆难受好几天的罪魁祸首。
池枝圆个子小,腺管也是小小细细的,刚一生产就堵住了,堵在腺管里,越堵越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很粘稠,像酸奶。
中药很难消掉,只能人工疏解。
同时,这还是初ru,在母婴界,这一口被称为“黄金”,比正常的奶更黏糊,蕴含大量免疫物质,口口,必须要让宝宝吃到。
可惜池枝圆不争气的崽还在肚子里,这一口被他一个当爸爸的给享用了。
池枝圆孕期很敏敢,被这么一套折腾下来,神志不清,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珠子朝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小腿肚微微抽搐。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生产食物了。
池书珩趁少年意识迷糊,能任人摆弄,便继续把妻子搂在腿上,嘬了几口。
连不小心淌下的都要吃干净,一滴都不剩,连气味都要贪婪地嗅进鼻尖,勤俭节约的美德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