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眼球爆裂的瞬间,发出让人牙酸的噗呲声。
池枝圆刚睡醒,视野很朦胧,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当他揉着眼,要看清眼前的一切时,突然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男人健壮的胸膛像一堵墙,挡在他面前。
掌心盖住他双眼,视野陷入黑暗。
“爸爸?”池枝圆茫然地问,不安地伸出手,攥住对方衣角。
池书珩声音裹挟着笑意,柔声道:“我房间里进来了一只老鼠,刚打死,圆圆不要看,会吓到的。”
池枝圆轻易就信了,点点头:“啊,这样。”
受惊吓确实会动胎气,说不定连明天母乳的味道都会变差……他认真地想,对圆圆奶的质量很重视。
很庆幸daddy帮他捂住了眼。
池书珩扶着他,离开卧室,关上门。
男人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护手霜的香气,池枝圆耸动鼻尖,猫儿似的轻嗅,很入迷。
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拖鞋底还有人体组织,旁边温柔的丈夫刚杀过人。
就算镜中人没有反耳,池书珩也会杀了他。
池书珩不喜欢自己和妻子的家有第三者出现,他的妻子那么单纯,没有戒备心,还怀着孕,很容易被哄骗。
能接受亲儿子在家,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仁慈了。
池枝圆陷入黑暗,看不见东西,很没安全感,手紧攥住他衣角,柔软的身躯紧紧挨着他,要挂在了他身上。
另一只手不忘护住孕肚,生怕撞到东西,是很尽责的妈妈。
两人走到客厅,池书珩才松开手。
池书珩看见饭桌上照常放了一杯奶,用池枝圆专用的猫耳朵杯子装着。
他们俩刚认识时,界限分明,池枝圆不允许自己的杯子外用,觉得这等于间接接吻了,很像男同。
现在已经混用了,池枝圆还把自己的母乳装进杯子里给他喝。
“daddy,你今天的奶,快尝尝。”他把杯子塞到池书珩手里。
“对了,取乃器我想要调大一点……”他嘀咕。
池书珩满意地摩挲杯面上的人体温度,勾起嘴角:“怎么突然要调?之前的尺寸不是很合适了?”
池枝圆软嫩的脸颊肉轻颤,红晕泛到耳朵根,长睫簌簌抖着,很扭捏地攥弄衣角,小声道:
“我、我一直在发育……”
一天一个样。
变大了,碗口扣不下,需要再调大些,不然用完后白肉上有一圈压痕。
“好。”池书珩点头。
池枝圆催促着:“今天要去调了,我今早就已经戴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