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很乖巧听话,性子单纯,面对养父说难受,联想不到那方面去,下意识觉得爸爸是不是磕到碰到,或者生病了。
他吓了一跳,身体呆呆地僵住,神色浮现担忧:“爸爸,你哪里不舒服啊?肚子吗?”
他吃饱后肚子也会经常不舒服,翻着肚皮要池书珩揉。
池书珩被圆圆单纯的想法逗笑了,轻笑,滚烫的气息从薄唇间吐出,将少年笼罩。
“我怕说出来会吓到宝宝。”
池枝圆更担心了,尾音颤抖,很紧张:“所以是哪里呀……”
池书珩突然攥住少年白嫩纤细的手,带着摸了一下。
池枝圆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圆眼无措地睁大,平时会像奶冻似轻颤的脸颊,此刻绷得紧紧,迅速染上深红。
他方才还很关心daddy,此刻却突然置身事外,变得很冷漠无情。
“你、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身上的。”
相比之下,他没有功能,很迷你,少了这些尴尬的烦恼!
池书珩和池枝圆凑得很近,两人的脸不过半寸距离,男人短而密的睫毛扫得池枝圆额头很痒,清晰地看见蓝眸里映出他的脸。
池书珩指尖掐住少年软嫩的脸颊肉,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刚才不是宝宝说我是你未来的恋人吗?那宝宝就有义务负责。”
池枝圆懵了,不知怎么回应。
与此同时,他还闻到池书珩身上有淡淡的红酒味,俊美的面庞浮出薄薄的绯红,体温很高,眼神缥缈。
他想起池书珩在他坦白了两人关系后,喝了两杯红酒,可能是为了庆祝。
爸爸喝醉了。
……但是,他觉得以池书珩的酒量,不一定是真的醉,可能是装的。
下一刻,他强迫自己抛掉这个想法,怎么能这样想爸爸呢?爸爸很诚实,不会借酒装疯,醉了就是真醉了。
“爸爸,你喝醉了。”池枝圆大声说,像逮住了对方露馅的尾巴。
“我知道……这是小事。”池书珩嘴角扬起,大手覆在少年小手上,像流氓一样摩挲着。
“当务之急,是圆圆要帮爸爸。”
池枝圆很娇气,小脸一偏,嘴巴一撇,开始哼哼唧唧地耍赖,一副不负责任的作精模样。
“不行啊,上次后我的手还很酸呢,手指都曲不起来了!掌心还有道小伤口没好!”
其实早就已经好了,但此刻他觉得手心又有点疼,应该是有“后遗症”了。
池书珩很关心孩子,立刻捉起他的手:“哪里还有伤口没好?”
池枝圆心虚地抽回手:“车里光线很暗,你看不见的,只有我才知道在哪。”
池书珩把池枝圆的小动作、小表情收入眼中,半分钟就识破对方在撒谎。
他没揭穿,嘴角浸满笑意,拍拍对方的脸颊。
“没事,daddy不需要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