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池枝圆吓坏了,面色惨白,双眼无措地瞪大,浑身颤得厉害,肥嫩的大腿成了震区的奶冻。
他一定是看错了……
他就差拿出放大镜仔细研究,在原地等了很久,试纸上仍是一条杠。
没有怀孕成功。
这个念头如天际闪过的惊雷,把池枝圆判了死刑。
他撩起衣摆,看着自己的肚皮,和没睡过觉前没有任何区别,依旧瘪瘪的,扁扁平平,只有一层白嫩柔软的软肉。
他捏了捏,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让他心安的粘腻水声都没了。
池书珩留下的遗传物质没有被他吸收,随着代谢而消逝。
他没有着床的机会了。
池枝圆顿时烦闷又委屈,嘴巴抿着,整个人肉眼可见恹下去,倚靠着墙,抱住双臂气成河豚。
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因为池尧摁了他的肚子?
还是因为池书珩年纪太大了?
池枝圆想到这一点,心头颤了颤,他的丈夫和他年龄差十五岁,这样的配对放在人类社会里可能会被人诟病。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他从小被池书珩养大,18岁就和池书珩结婚了,给对方生了两个孩子。
他们这辈子注定要绑死,砍断骨连着筋,永远分不开。
池枝圆活像古代盲婚哑嫁的小怨妻。
池枝圆没怀孕,唯一摆在他面前的办法只有和池书珩再睡一觉,甚至得睡三次、四次……十次。
池书珩不聪明,也许能被人迷晕一两次,但次数多了必定会发现端倪,届时他的龌龊便会暴露无遗,是喜欢睡男人怀宝宝的变。态。
而且池枝圆自知自己体力不好,和池书珩一次就已经够呛,累到不省人事,连下地都很困难。
前几晚的灼热与癫狂仍历历在目,他能感受到池书珩的大手掐住他的腰,气息把他烫到融化,强壮的胸膛像牢笼紧紧把他锁住。
如果不是次日池书珩一无所知,他都怀疑池书珩是不是中途醒来了。
再来多几次,池枝圆觉得都要烂掉,成为烂融融皱巴巴的小抹布。
可是,人类需要他怀宝宝,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池枝圆烦闷到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池书珩依然是温温和和的模样,系着围裙,给妻子舀了碗鸡汤,汤面撒满葱花,油亮亮,浸着一只土鸡腿。
池书珩柔声问:“圆圆,怎么不吃饭了?”
池枝圆神色冷冰冰地板着,小脸昂得高高,一点笑容都没有。
因为没怀孕成功,他越看池书珩就觉得越烦,仿佛结婚多年,两看相厌的中年夫妻。
池枝圆沉默着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大声道:“daady,你怎么一点都不中用!”
东西白长这么大!白喝那么多补汤!
“跟路边的棒槌似的!只有外表没有实用!”他双眼通红,眼角沁出泪花,胸膛剧烈起伏,吼着。
他明知池书珩大概听不懂他骂什么,但他还是要骂,脾气不发出来不畅快。
池枝圆很喜欢恃宠而骄地骑在养父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