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嘬着少年的嘴不松开,软糖似的两瓣唇,被他卷住吮嗦,连娇嫩的小舌根也被他扫过,带走泌出的小甜水。
池枝圆因为慌乱涌出的泪水,滑进他嘴里,被他一并用舌尖卷走。
池书珩考虑到少年还怀孕,怕亲太久伤身体,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池枝圆的大脑在缺氧下蒙上浆糊,双眼涣散迷离,瞳孔聚不了焦,双唇肿成红艳艳的小香肠,呆呆地张开,池书珩的口水挂在他嘴角。
池书珩像只一条大狗,把小主人的大半张脸都用口水洗过。
在池书珩恶劣的对待下,池枝圆迷迷糊糊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和别的男人说话是不对的,更不应该收下其他男人的礼物。
池书珩惩罚他是正确的,就像他读书时不肯写作业,爸爸会打他的两团。爸爸是为了他好。
他要遵守三从四德、安分守己,老公是天,也是地。
池枝圆终究还是骄横的,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里闪过一瞬。
池书珩拿来湿巾,擦拭完他的脸后,他的双眼恢复清明,意识恢复,开始发脾气。
他翘起雪白的脚,踢了池书珩的腹肌:“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突然亲我!嘴巴都亲肿了!没法吃饭了!”
池书珩轻揉他的头发:“看圆圆太可爱就忍不住想亲。”
池书珩眼尖地瞥见座位上,池枝圆应该也是喜欢和他接吻的,不然不会有痕迹。只是傲娇的性格让圆圆不会说出口。
池枝圆挪动着大腿,坐在上面,压过痕迹,身子终于不动了。
腿肉贴得紧紧,试图用体温把水痕烘干。
池枝圆扭过头,假装若无其事地在看窗外,但忙着销毁证据的小动作,早就暴露他的慌乱,耳朵尖烧红。
如果此刻池书珩使坏,故意问这里为什么脏了?是谁的小零食洒在上面了吗?故意地把鼻尖凑去闻,贪婪地收缩鼻子,把气味吞进肺腑里。池枝圆怕是会害羞到尖叫哭泣。
良心让池书珩没这么做,他假装没看见,绕开话题。
“爸爸新买的这台私人飞机怎么样?圆圆喜欢吗?”
“上次圆圆怀着孕坐廉航来看爸爸,爸爸真是心疼坏了,爸爸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宝宝不受委屈。”
池枝圆抚着孕肚,打量富丽堂皇的家具,点头。
“喜欢。”
他觉得自己眼光还是不错的,选了池书珩当孩子他爸,孩子能衣食无忧了。
飞机即将起飞。空姐让两人坐回椅子上,系好安全带。
飞机乘着气流迅速攀升,地上的风景在迅速缩小。
可巨型高墙依旧像巨人,屹立在不远处,与天同高,整个世界浸在它投下的浓黑阴影中。
直到窗户外出现云朵,飞机才逐渐越过高墙。
阳光将白云映成灿金色,像裹上层蜜糖浆,机翼刺破云层,边缘卷着白浪。
巍峨的南阿尔卑斯山脉无限缩小,全貌映入眼帘,山脊成了灰蓝色细线,横亘在云与天的交界处,像孩子用蜡笔随意画出的直线。
山脉上积满终年不化的白雪,与山峦蓝白相间,阳光照在雪面上,折射出的不是耀眼的光,而是柔和的金雾。
天壁依山而建,如巨兽的脊骨横亘在山脉中。
池枝圆睁大眼,努力想把天际收入眼里,想记住这一幕。
他是末世时代唯一见过天空的人。
千年后,人们头顶不再是蓝天,而是防护罩,罩面映出的是虚拟天空投影、云朵、太阳、蓝天纹理,永远是一尘不变,透出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