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乘琉和云行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间,执事堂已经到了。
站在执事堂门前,云行翊对厉乘琉嘱咐道:“要是有人问你的来历和身份,你就按你刚才给方剋恭编的故事讲。”
厉乘琉拍了拍胸膛,认真地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会给你丢脸的。”
云行翊伸手轻捏了一把厉乘琉的脸颊:“又在说什么傻话。”
捂住被捏过的地方,厉乘琉睁圆了眼睛瞪云行翊:“怎么连你也说我傻?!”
云行翊没忍住,又揪了一下厉乘琉另一边的侧脸。
厉乘琉愣了愣,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挠云行翊:“你居然捏我的脸?!不知道男人的脸捏不得吗?!我也要捏你!”
。
天照宗的执事堂,主要负责发放弟子的月例和长老的月俸,也负责新弟子入宗时的身份登记,采购宗门要添的家具等等。
现在是月中,没什么人来。
云行翊带着厉乘琉进去的时候,除了执事长老和几个管事,只有两个弟子在领宗门法袍。
天照宗的宗门法袍上绣有日月星云的图纹,意为天照宗弟子行于天地间,当如日月之高悬,星辰之璀璨,流云之悠远。
看到金丹后期的云行翊走过来,头发花白的执事长老热情地迎上去招呼道:“这位弟子,有什么需要吗?”
执事长老资历已久,每天都要见许多弟子,一时没想起来云行翊是谁,只觉得云行翊很是面熟。
天照宗因人口众多,对身份玉牌的发放把控较为严格,每一块身份玉牌都与其他玉牌有关联。
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递给执事长老,云行翊面不改色地说谎:“我师尊找了些客卿,说记在我名下,麻烦长老给我一些临时的身份玉牌,好让客卿们在宗门进出。”
接过对方的身份玉牌看了看,认出云行翊,执事长老乐呵呵地道:“原来是洛真人的高徒云师侄啊!好说好说,要几份?”
云行翊恭敬地答道:“要七份,麻烦长老了。”
三年前云行翊一事,宗门迅速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云行翊和洛真人出去游历,执事长老一直呆在执事堂这块方寸之地,并不知道真相。
执事长老从储物袋取出七枚白色的身份玉牌,施展灵力记录在云行翊的身份玉牌下,然后将它们一齐递还给云行翊。
“好了,云师侄请拿好。”
“多谢长老。”
云行翊接过身份玉牌,往每个里面都输入了自己的灵气,交给旁边的厉乘琉,“待会儿你给他们吧。”
“好。”厉乘琉点点头,把身份玉牌收起来。
看到厉乘琉身上穿的并不是天照宗的法袍,执事长老有些迟疑地道:“云师侄,洛真人的客卿里包括这一位吗?若是老夫没有看错,这位小友是筑基期?”
云行翊摇头道:“他不是客卿,是我的道侣。”
执事长老恍然大悟道:“恭喜恭喜!是老夫眼拙了!二位般配得很!”
手上出现两块红色玉佩,执事长老感叹道:“老夫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两块同心锁玉,老夫年纪大了用不上了,就赠予云师侄作贺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