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怎么不喝?”厉乘琉问乌衣修士。
宋锐淡淡道:“我得看着他,不让他发酒疯。”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风传信。
风传信不满道:“我什么时候发过酒疯?”这是对他酒量的侮辱!
“那这顿酒钱你付。”宋锐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住了风传信的所有后路。
风传信一哽,不理对方,想和厉乘琉痛快对饮,却发现厉乘琉已经趴在桌上睡倒了。
云行翊把厉乘琉搀扶起来,风传信不舍地道:“等他醒了,麻烦道友告诉他,我等他下次再喝。”
目送云行翊带厉乘琉离开,风传信回到位置,一拍桌道:“来来来,我们喝。”
“你喝吧。”宋锐道。
现在倒是大方了,风传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自斟自饮。
宋锐垂下眼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衣袖下的右手慢慢摩挲着指尖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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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翊刚把厉乘琉带到客栈门口,厉乘琉就清醒过来,哼哼唧唧地道:“看来我还是别喝酒了。”
“你说的对。”云行翊道,“客栈到了。”
“不住客栈,继续去找灵植,还有好多没救呢,我真是劳碌命。”厉乘琉有气无力地道。
在刷生机值的途中,厉乘琉救下被妖兽追杀的岑梁,“你怎么会在这儿?”
记得厉乘琉是认识师祖的前辈,岑梁苦着脸道:“我看到一个女修被魔修抓住,想去救她,结果被魔修的攻击打中,来到这里。”
做好事都不容易啊,厉乘琉塞给岑梁一样东西,同情道:“送你一个护身符,好好带着,等我出去了带你一起,我现在还有事,就先走了。”
厉乘琉后来又遇到了灰头土脸的路鸣。
路鸣刚从矿洞里逃出来,浑身脏兮兮的,倒在路边躺尸,厉乘琉把人救醒后才认出对方。
路鸣咬牙切齿地道:“凌月游居然是魔修!他藏得可真深!”
“我偶然发现一个魔气森森的传送阵,想毁掉传送阵,却被凌月游阻拦。他不让我动手,又说不出个所以然,阵法忽然启动,我和他一起被传送过来。”
路鸣吐了口气,愤愤道:“他一落地就瞬移走了,我修为太低只能东躲西藏,不小心遇到魔修,被抓起来挖矿,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你也太倒霉了。”厉乘琉拍拍路鸣的肩膀,“我这里有个开过光的宝物,能辟邪迎福,与你有缘,免费送你了。”
“多谢前辈,我会好好珍藏的!”路鸣感激道。
厉乘琉有要事在身,很遗憾不能带上路鸣,路鸣表示理解,并祝厉乘琉一路平安。
告别路鸣后,最近总是在沉默的云行翊忽然道:“凌月游不是早就死了吗?”
厉乘琉如梦初醒般道:“对啊……想不到他也是魔修,用诈死脱身,魔修当真布局深远。”
真的是这样吗?云行翊觉得自己的头又在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