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乘琉不解道:“说好话?可以是可以,不过岑道友你要我们说什么?”
岑梁搔了搔头:“就说我在珲元秘境里有多苦多累这种。”
“我的体质有点问题,师祖带我来找耿前辈求丹药,刚好耿前辈需要珲元秘境的灵草,我想给师祖帮忙,就瞒着他们进了珲元秘境。我从秘境回来的这几天,师祖好像很生气,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厉乘琉有些无语:“岑道友,你也太莽撞了吧。”
厉乘琉本以为那位季老祖对岑梁的实力有信心,所以敢让岑梁独自一人进秘境历练,没想到是岑梁胆大包身,先斩后奏。
岑梁嘿嘿一笑:“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
屋外阳光明媚,乌离踏出房门,走到宽敞的院子里。
蹲在地上照顾灵植的季河抬起头,一下子就发现了乌离的变化。
不是季河的眼神好,而是乌离昂首挺胸,就差把“看我的头发”五个字写在脸上。
上个月是乌离的“三十而立”,凡人修真后衰老速度减慢,乌离换了个发型更显脸嫩,就像富贵人家刚刚及冠的小公子,俊俏得很,身旁跟着一个白发白衣的古怪护卫。
季河站起身,颇感新奇地绕着乌离走了一圈,嘴里啧啧称赞道:“师父,您要是现在拿着算命幡往大街上一站,都不用我吆喝说算卦,那些大娘小姐自然会涌过来找您看手相,不过您今日不是不出摊吗?怎么突然打扮起来了?”
“就你嘴贫,来者都是客,为师靠手艺吃饭,又不靠脸。”乌离笑眯眯地道,“我的好徒弟,咱们中午吃什么?”
“我刚刚宰了一只白羽鸡,烫热水拔完毛,师父要吃红烧鸡块,还是清炖鸡汤?”季河问。
伸手拍拍季河的肩膀,乌离和蔼地道:“徒弟啊,以后这种问题就不要问我了,当然是两个都要!”
季河瞄了一眼剑灵,对乌离道:“师父,这位,呃,需要吃饭吗?我要不要多烧两个菜?”
“他不吃,你就按平常的量做。”乌离道。
“行,那我先去做午饭了。”被剑灵看着的感觉如芒刺背,季河说完就溜了。
傻徒弟怎么跑得那么快?像是后面有厉鬼在追一样?
乌离转头看向剑灵,调侃道:“是不是你把我的徒弟吓跑了?”
剑灵垂眸,拉住乌离的右手,低声道:“阿乌,我、我的。”
乌离右手动了动,想挣脱剑灵冰凉的手,没成功。
被剑灵牢牢握住手,除了觉得有些冷,乌离没感到其它不适。
乌离将两人相握的手举起来,语重心沉地道:“我们两个大男人,这样子牵手,不太好吧。”
剑灵表情无辜:“我是,剑灵,不是,人。”
乌离一时语塞,脑子飞速运转,想出反驳的话:“你虽然是剑灵,但你化形后的外表和普通人没有差别,嗯,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
剑灵的白毛白瞳很特殊,但是不丑,乌离这一会儿也看习惯了。
“剑有剑名,你是剑灵,我给你取个新名字吧。”乌离道。
剑灵摇头:“‘阿云’,就、就好。”
“‘阿云’可以当你的小名,你需要一个大名,不然我怎么向我别人介绍你?我说你和我的剑一个名字?”乌离忍不住笑了笑,“那样别人会以为我在开玩笑的。”
别人?阿乌的意思是,想要自己一直用人形跟在他身边?
剑灵眨眨眼,道:“好,要,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