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随平一口回绝。
他转着轮子往旁边走,被明檀一把拽住,干脆站起来扶住墙面,一瘸一拐继续走,目的只有一个,让对方打消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
“为什么不行?我们现在虽然是两具身体,但归根到底都是你老婆啊,做那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明檀一个侧身翻到他面前,脊背微微压低,特意找到一个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角度,仰头看着他。
“来嘛,我和沈檀都想要。”
沈随平闭了闭眼,转头扶着墙往另一个方向走,走到一半又被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沈檀挡住。
沈檀看了他一眼,抬手轻咳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沈随平背对墙面躺平,左看右看,挣扎道:“我现在属于老弱病残。”
明檀点了点下颌,偏头问沈檀:“小檀,他弱吗?”
沈檀耳尖倏地爆红,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看,小檀都说了,你一点都不弱,老病更是没有。至于残,我俩可以自给自足,不用你出力。”
明檀眨了眨眼,“对吧小檀。”
沈檀虽然接受了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毕竟没有完整的记忆,实在做不到这么自然的同流合污,闻言只看了沈随平一眼。
特别熟悉的一眼,和他平时要亲要抱的时候一般无二。
“……”
沈随平这下不止脚疼脸疼,连头都疼得厉害。
他想过沈檀会不能接受,甚至会极度抵触,场面或许会闹得很激烈,但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激烈。
对于这种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如果换成别人,沈随平可以干净利落地拒绝。但偏偏一个是他现实里没来得及捅破窗户纸的榜一,一个是他游戏里的男朋友,两个无法拒绝之人。
他试图唤起两人最后的理智:“时间紧迫,还有两个残魂没有接触。”
明檀道:“那不然把他们叫过来一起?”
再深的仇再大的恨,吃顿饭的功夫做下来聊一聊,怎么也能有所缓解。
沈随平看着他一字一顿:“明、心。”
明檀勾起嘴角,抬手把他拉回轮椅上,而后抬起一只腿,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起沈随平脸颊: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还没开过灶呢……”
他喃喃自语,脸离沈随平越来越近,最后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一个灶字。
柔软的触觉摩擦在唇畔,沈随平鼻尖微动,甚至能闻到对方开合的唇齿间流出的气息,有点像淡淡的茶香,又或者是费洛蒙的味道。
“好平安,你就疼疼我吧。”
尾音拉长,声调极尽柔婉,行为却好不客气,一边仰头索吻,一边手下动作不停。
等沈随平反应过来,嘴中已尽是茶香,身前衣扣也被尽数解开。
他偏开头,一根透明的银线自唇边闪过,脸上一片热气,连鼻梁都泛着薄红,抬手将明檀的头挡远。
明檀单手去拉沈檀:“阿檀,你别单看着……”
他拉来一个助力,沈随平只觉侧颈抚上一只微凉的手,那手在他锁骨前摩挲了两下,顺着他喉结一路向上,一只停留在脸颊,一只抚上喉结,使他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下颌。
明檀又吻上来,间隙出声提醒道:“阿檀,吻一吻他的耳朵,一颤一颤的,看着好可怜。”
沈随平气得脑袋发蒙,还不得不应付口腔里柔软的亲昵。哪有这样的事,仗着自己人多就算了,还一起围上来索取无度,照这么看不如把他也分分一人一个算了。
像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明檀在接吻的间隙黏糊道:“那可不行。”
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这世上平安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