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试探性地更用了一点力,但昏睡中的易淮离却像被人抢了心爱的娃娃一样,愈发地握紧了他的手,甚至让他的OO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
而且,更重要的是,刚醒还没觉得,但时间久了,麻痹|的感官重新恢复功能,江暮感觉非常想上厕所。
刚刚被易淮离那么不小心的一掐,差点就让他鸟了出来。
“啊。”
江暮忍不住低下头皱紧了眉头,但却连弯个身子也做不到,他整个人简直就被易淮离打成了大号的人形玩具抱在了怀里,卡得严丝合缝。
而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应着早晨的朝气,随着他的挣扎,某处从正蓄势待发到生机啵啵地顶着他,让江暮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
更何况这个姿势,一看就是他自己抓着易淮离摆的,如果把易淮离吵醒了,他要怎么解释?
而暗中观察了半天的小兔子,只得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
“哎。。。。。。龙傲天男主简直就是被宿主大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啊。”
如果它是个人的话,现在真的很想点根烟来抒发一下自己的惆怅,可惜它只是只赛博兔子。
易淮离藏在江暮颈间的唇角勾了勾,他装作半梦半醒的模样,略微松开了一点点手心。
而江暮也不出所料地双眼一亮,抓住了这个时机,就要把自己往外抽。
岂料他刚抽出一半,却又被易淮离用力一握,让他忍不住地惊叫了起来。
“啊!”
江暮瞬间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往下方涌过去了,痛得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脚踹在了易淮离的腹部,连滚带爬地滚进了盥洗室。
但奇怪的是,即使他真的很想上厕所,但却怎么也鸟不出来。
那里火辣辣又针刺一般地疼,让他刚刚放松膀胱就被痛得一激灵,整个茄子都紫了,水管被堵得都快爆了!
易淮离闷笑了一声,转了个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磨砂玻璃后江暮的身影。
而盥洗室里的江暮则紧咬着牙,闭着眼睛,却又不敢再放松,他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下颌落下,掉在了他敞开的胸口上,而那里似乎还有着一些不明所以的红色印记,好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
就在此时,江暮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他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易淮离就已经大步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水管。
“荔枝你?”江暮艰难地睁开了眼,用手推搡着易淮离,想让他出去。
但易淮离当然不会如他的意,他就是故意过来看他笑话的。
“嘘——嘘嘘。”
他一边吹着口哨,还一边伸手摸了摸江暮的脸,戏谑道:“怎么肿成这样了?好可怜啊哥。”
“还不是都怪——你,啊!”
易淮离又用力掐了他一下,让他痛得忍不住抖了抖,整个身子都脱力般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微微地抖动着。
江暮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放开!”
易淮离闷笑了一声,却并未松开手,反而是更加用力地磨了磨,偏要让他疼痛难忍。
江暮皱着眉,微张着嘴,就连魂都要飞了半边,根本就起不了什么反抗之心了。
他右手抓着易淮离的手,身体比脑袋老实,习惯性地靠了过去,一双蓝汪汪的眼睛像沁了水一样,竟然让易淮离看出了一点可怜来。
易淮离勾了勾唇角,微微俯身,一手捂住了江暮的口鼻,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掐了他一下。
不过半秒,一阵巨大的哗哗声便响了起来。
而江暮的脑子也随着水位的渐渐下降,而占领了智商高地。
他这是在干什么?!!!!
易淮离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在做梦?!
一切的侥幸都随着易淮离的轻笑声全都碎成了渣渣,他唰地一声打开了水龙头,动作优雅地洗起了手。
江暮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地僵硬在了原地,恨不得当场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