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什么亲!这个易淮离简直就是死性不改!
江暮心中骂完,但到底还是舍不得拒绝他,随即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旋。
江暮伸手揉了揉易淮离的脸,戏谑道:“易淮离,你今年有三岁吗?怎么这么缠人?”
易淮离笑吟吟地抬头看着江暮,什么也没说,眼底的碎金色像星星一样璀璨,看得江暮心里一软又一软。
江暮没忍住拨了拨他的头发,随即后退了两步,打开了房门。
“走吧。”他对着在外面等待了许久的侍者说道。
那位侍者依旧是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西装,他就像没有看见房间里的易淮离一样,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微微低头道:“江少爷,您请随我来。”
直到江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易淮离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即走到了床边,拿出了昨晚上汪映水甩出来的那张他们俩的接吻照。
他单手举着照片,眼神在他们二人相接的唇上逗留了片刻,不禁勾了勾唇角。
当时看不见,倒是不知道江暮在他的身下,流露出来的是这种脆弱又勾人地神情。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扫啊。
他举起光脑“咔嚓”一声拍下了照片,和之前江暮被拍卖时被他拍下的照片放在了一起。
略略看去,居然有十余张不止。
小兔子噫了一声,万分嫌弃地看了易淮离一眼。
宿主大人这个大变态!
还骗龙傲天男主说根本没有人知道!实际上之前易榕散布的那张兔耳旅馆图也是他给的吧!
更别说刚刚那张江暮穿着紧绷的兔女郎套装被门户大开地绑在金丝笼里的照片了,简直就是。。。。。。就是!
嘿嘿嘿。
端详了片刻,易淮离将照片原路放回了床头柜,位置分毫不差。
他拍了拍肩膀,随即走出了江暮的房间,往城堡的深处走了过去。
当晚。
江暮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英式复古风六粒双排扣西装,领带是深棕色的,底色带有细腻的浅银灰暗纹,在鎏金古灯下闪烁着细微的光泽。
他的一头金发被造型师向右后侧梳起定型,蓬松的头发被烫上了服帖自然的纹理,既不死板又不随意,配上他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线,就像一个精致的小王子,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句俊逸非凡。
而他身旁的易淮离则穿了一身纯白的两粒扣西装三件套,蓝色的衬衫被香槟色的领带束缚,乖乖地藏在马甲之后,胸前则戴了一枚白色铃兰花的胸针,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又璀璨夺目,任谁看了都移不开眼睛。
白西装的颜色就注定了他极为挑人,一不小心就会穿得像一个暴发户,或者是小家子气,但易淮离的肤色就像雪一样白,穿着这一身西装,非但不突兀,反倒更凸显了他纯良无害的气质,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一般,令人看了便心向往之。
站在他身旁的江暮自然也不能免俗,他的眼神就像被强力胶粘在了易淮离身上一样,想挪都挪不开,只想再多看几眼才好。
易淮离拿起了一杯香槟递给了江暮,借由这个动作小声地朝江暮抱怨道:“哥,你再这样盯着我,我衣服都要被你盯出个破洞来了。”
江暮心虚地咳了两声,接过易淮离手中的香槟牛饮了一杯,眼神滴溜溜地乱转,亦小声道:“哪有这么夸张。”
这时才刚六点出头,大多数的宾客们还没有来,而他们对这个易家大少爷也十分陌生,因此英俊潇洒的二人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在易家的宴会厅里闲逛着,除了收获了好些女孩倾慕的眼神之外,并未造成什么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