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易淮离默默地念了念这两个字,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
屋外的景色不知道被谁切换成了春天,碧绿与深棕交杂,一朵朵白色、红色的小野花开在小溪旁,流水潺潺而过,阳光透过大树枝叶稀疏之处照了进来,也隐隐约约带了点碧色,打在了江暮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眼睛还没睁开,便双手爬出了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即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
“今天又是一个好日子!”
江暮笑眯眯地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经过了昨晚易淮离的倾情按摩,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松快了,除了。。。。。。那一处之外,哪哪都不疼了。
正好易淮离又不在,江暮迅速地从药箱里翻出了一管子消炎药,躲进了浴室给自己抹一抹。
这次他学聪明了,直接上了反锁,随即才对着镜子撅起皮鼓,龇牙咧嘴地开始上药。
清凉的感觉瞬间让江暮微微皱起的眉头散开,他弯了弯眼睛,暗道还是星际的药给力,简直就是药到病除。
江暮随即拧开了门把手,鬼鬼祟祟地将头探了出来,没有发现易淮离要回来的迹象,这才迅速地出了门,开始穿衣服。
等衣服都穿好了,江暮又看向那扇关得牢牢实实的卧室门,这才放下了心来。
他就说不可能每次丢脸,易淮离都在现场吧。
江暮站起身来走了两步,脸色却又突然变换了起来。
怎么感觉胸口这么痛呢?他一下将衣服掀了起来,却发现本已经消肿的地方,好像又肿起来了。
江暮:“。。。。。。?”
难道是因为他昨晚上趴着睡觉,磨到了吗?
消炎药就在床头,江暮想也没想便叼住了衣服,左右开弓,给自己饱受欺凌的小点擦了点药。
那消炎药是凝胶质的,略微等个半分钟就会干,江暮将消炎药放回了抽屉,一转头,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门进来的易淮离,以及目瞪口呆的伊莱亚斯。
脑中歘的一下!江暮瞬间张大了嘴,放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他那质量十分差劲,略显粗粝的衣服便罩好了他的身子,将不小心泄露出来的春光掩盖。
伊莱亚斯张嘴便是啧啧啧,直接快步绕过易淮离,走到了江暮的身边,对着他上下打量。
“江暮,你小子竟然瞒着我偷偷地在外面做这种事,嗯?”
“什么这种事,那种事,我听不懂。”江暮红彤彤的耳朵藏在了金发之后,只在动作中才会不小心露出一点。
“哟,还装着明白揣糊涂呢,怎么,敢做不敢当啊?”伊莱亚斯顶着一头明眼的红发,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凑近道:“说吧,是谁把我们宿舍的第一金发小美男的处子之身拿走了,嗯?”
“呸!”江暮啐他。
“不说是吧,让我猜猜。”伊莱亚斯摸了摸下巴,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什么研讨会。
“是不是上次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姑娘?还是上上次那个头发很长那个姑娘,还是说是那个长得很冷淡的姑娘?”伊莱亚斯像个苍蝇一样绕着江暮转,“别不好意思嘛!说说啊!”
“我还以为你这种古板男一定要到婚后呢。”伊莱亚斯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暮,嗤道:“哼,那些姑娘真是眼光差,就喜欢你这们这种假正经的男人。”
江暮被他烦得头疼,伸腿就是一脚踹在了伊莱亚斯的小腿上,怒道:“怎么,不喜欢我这种,还喜欢你这种烂黄瓜?你滚到旁边骚去,别烦我。”
伊莱亚斯挨了一脚,但脸上贱兮兮的笑意还是不变,反倒是看向了易淮离道:“唉,起了个大早帮你查易榕下了什么药,没想到真是好心没好报,反倒是被这苦主踹了一脚。”
易淮离双手抱胸,从刚刚就一直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俩闹,如今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房间内的沙发上,看向江暮道:
“哥,你还记得谢利吗?”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