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紫晶石矿区那边。。。。。。”谢利远远地站在实验室的入口,声音有些缥缈。
“我知道了。”伊卡洛斯背对着大门,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试管,就连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道。
“父亲!”谢利听了他冷淡的话语,却“砰”地一声猛地跪了下来。
“要不是那个江暮,我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出错!你为什么——”
“啪嗒。”伊卡洛斯小心地将手中那只装着白绿相间液体的试管放回了试管架上,声音极为细微,但谢利却抖了抖身子,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我说过,不要动他。”伊莱亚斯从白色实验服胸前的口袋中拔出了一支钢笔,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是一手华丽的英式花体。
“为什么?他已经破坏了我们的两次计划!两次!”谢利抬了抬眸子,他的眼白很大,此刻满脸的愤恨,手甚至都在不明所以地抽搐,看起来极为渗人。
“谢。”伊卡洛斯放下了手中的钢笔,随即将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给脱了下来,放到了桌面上,他一边揉着眉心,一边走到了谢利的身前,将他扶了起来。
“你又没吃药?”伊卡洛斯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实验服的手部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药,他熟练地打开了盖子,从中取出了两颗白色的小药片,塞进了谢利的口中。
“你这样不在乎身体,我会担心你。”他把手从谢利的口腔中抽了出来,随即拍了拍谢利的头,轻轻地就像是在拍一朵云。
“父亲。。。。。。难道江暮也是你儿子?”谢利感觉头顶很温暖,但心里却像缺了一块一样,巨大的空虚感让他不由地咬紧了牙关。
“你是不是更喜欢他?我不如他?!”
伊卡洛斯闷笑了一声,弯了弯唇角,没有搭理谢利,他只是慢吞吞地走回了实验桌旁,又戴上了自己的那副有些旧了,镜腿都生了些铜锈的金丝眼镜。
“好了,你该去忙别的了,至于江暮,这次你给他下药,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你还继续阳奉阴违,谢利,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你怎么。。。。。。”谢利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伊卡洛斯为什么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那江暮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根本就查不到他的过去?
就好像是从星星里直接蹦出来的一样,完全是凭空出现的。
“还在这里做什么?”伊卡洛斯的脸上不再像刚刚一样温暖,反而因为渡上了实验室的冷光而显得有几分阴鸷,他只是略微偏了一点点头,纤长的睫毛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谢利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我马上去办。”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实验室,直到身前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他绷紧的背才终于松了下来。
“哈,既然都被我搞成这样了父亲也不在乎,那只要不伤害他的命,弄过来玩玩,应该也不会有事吧?”
谢利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他勾了勾唇,露出了一颗尖牙,瞬间刺破了他的下唇,可他却像毫无感觉一般,只是伸出了一条比正常人更为宽大的舌头,像蜥蜴一般,将唇瓣上的血珠舔掉了。
***
总统套房内。
江暮在易淮离开口之后就已经忍不住喘了一声,那声音柔媚得根本就不像他的声音,让江暮吓了一大跳。
眼见着易淮离还有再继续的继续,江暮赶紧抓住了易淮离的腰,不让他再动。
“你出去!”江暮咬着牙,身体也绷得紧紧的,可全身却红一块紫一块,在日光下泛着如雕塑一般的肌肉弧光,让人看了就热血沸腾。
易淮离在心中笑了一声,随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亚麻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全身的皮肤都雪白得不成样子,就连一点痕迹也没有,此刻琥珀色的瞳孔还有些朦胧,却已经习惯性地弯了眼睛,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可天使的,却——
江暮完全被自己脑中的想法震撼在了原地,他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他怎么可以亵渎天使!
可易淮离却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这几天他应付江暮让他实在是有些累,此刻还反应过来江暮已经清醒了,他还以为是刚刚那句让他休息一下惹得江暮生气了。
修长的手爬上了江暮的肩膀,易淮离极为自然地躺到了江暮的怀里,大手抚摸着他的背,不顾江暮的阻拦,更为努力了,甚至发出了一些响声。
江暮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他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易淮离还不停下来。
但易淮离接下来说的话马上就给他解了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