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全是涩味,江暮偏开了头,不愿看见修茨的脸。
他往外走了两步,却又被易淮离搂住了腰,扯了回来,易淮离又把灯给关了。
“我都没嫌弃我自己,你还嫌弃我?”易淮离轻笑了一声,“好不好吃?”
江暮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耳止给震惊到了,他皱着眉看了一眼修茨,无语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可是我看你吃得挺高兴的啊。”
易淮离又笑,随即又掐了江暮一下。
“很热情呢。”
“滚!这根本就不是因为你,你少给自己贴金!”江暮甩开了修茨的手,不悦地抿嘴道:“就算是乞丐,我也会比看着你这张恶心的毁容脸有感觉!”
“哦~原来我们江暮,人尽可夫啊。”
易淮离反剪住了江暮的手,一步一顶,仿佛XS。R一样地将江暮的脸摁在了落地窗上,迫使他看着外面的风景。
“表子,下面那么多人,你随便挑,看上了谁我叫人把他抓过来让你爽爽。”
江暮似乎感到了羞辱,他咬着牙跪在了地上,脸部在易淮离的动作下,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他的呼吸在落地窗上生成了一片氤氲的雾气,将外面的景色变得模模糊糊。
易淮离见他不说话,随即俯身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十足的阴阳怪气:
“啊——也是,我们小表子也不是什么都吃的,至少也要和我一样大的对吧,那我把易淮离抓过来,让他看着你和我Z,怎么样?”
“你别动他!”江暮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恨意,他猛地转头,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不就是想要我自愿吗?”随着地上的衣服越来越多,江暮朝着易淮离冷笑了一下,随即趴在了床上。
“随便,请你享用吧。”
江暮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烂肉,随意地往床上一丢,不带有任何的讨好意味。
易淮离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就是他的目的,但他的心里却有些不对劲。
那颗安静跳动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咬掉了一块一样,泛着一点不明显的疼,叫嚣着让他走过去抱住江暮。
易淮离在心里哂笑了一下,暗道他果然还是装出习惯来了,居然会心疼江暮。
这两个字用在他的身上是多么讽刺啊。
“就这样?那你和尸体有什么区别?”易淮离往前走了两步,抓住了江暮的脖子,把他翻了过来。
“自己抱着膝盖,手掉下来一次,我就多G你一次,知道了吗?”
江暮忍不住颤了一下,他抬了抬头,看向了不远处修茨的眼睛。
那双眼在不算明亮的房间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配上修茨那遍布疤痕的下半张脸,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江暮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他到底对修茨有什么用?
江暮深吸了两口气,他不断地在心中催眠自己,啊,不就是被狗咬一口吗,他的身体受的伤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点。
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本来应该更没有所谓才对,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感觉这么心痛?
江暮的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回忆。
但其实他对于前面的那两次,除了爽之外,大多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毕竟他中毒了,一切都是凭借着本能去运作罢了,可他这一次却是十分清醒的。
江暮有些懊恼,他应该喝醉了再来的,不是么?
这样他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把自己当成一块会呼吸的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