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高级包厢内,易榕坐在沙发上摩挲着手上的陶瓷药瓶,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狗腿子道:“你确定这药真的能让男人只想被*?”
跪在易榕脚边的狗腿子闻言立刻谄媚地笑了笑,他殷勤地爬了几步,动作熟练地给易榕捏着腿道:“大少爷你放心,这药是我好不容易才在黑市买的,绝对有效!而且这药的毒性很大,一次根本就解决不了,至少得每个月都做,连续一年才行。”
“到时候。。。。。。嘿嘿,那人早就离不开*了。”
“不错。”易榕满意地笑了笑,脸上恶意毕现。
那该死的贱人江暮害他出了这么大的丑,就连对他不苟言笑的明沉灵也护着他,还有那狗养的易淮离,都给我去死!
他仿佛已经看了那三人跪在自己脚边流着口水求自己的画面,脸上露出了猖狂的笑容,怎么止也止不住。
当晚,夜色酒廊。
江暮穿着一身裁剪合适的马甲西装正在吧台调酒,上了几个月的班,他的调酒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时不时做几个看似危险的小动作,逗得吧台前的女顾客哈哈笑。
“帅哥,加个联系方式吧。”那女人媚眼如丝,眼神羞答答地朝江暮抛媚眼。
“抱歉,本店禁止私下联系客人,如果客人你想再看见我的话,欢迎来夜色酒廊找我哦。”
江暮弯了弯眼眸,随即前往了下一个客户身前。
他模式化地微笑,一抬眼却愣了一秒。
只因眼前的这位顾客,长得有点像易淮离。
同样是亚麻色的头发,女人的眉眼处有三分像他,笑起来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更是像了十成十。
江暮调整好了心情,暗道等会送这位客户一杯酒好了,毕竟长得像易淮离的人可不多,也算是一种缘分。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酒?”
“叫我贝丝就好,给我一杯干马天尼吧。”贝丝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甚至都有点像易淮离。
江暮甩了甩头,暗道自己一定是疯魔了,怎么满脑子都是易淮离。
他随即笑了笑,干练地开始调酒。
不一会儿,一杯接近无色透明的干马天尼酒便放在了贝丝的面前。
贝丝优雅地端起来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地朝江暮笑道:“再来一杯吧。”
江暮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小姑娘竟然是个酒蒙子。
但他只是会心一笑,并没有多话。
“贝丝小姐,这杯酒我送您吧。”江暮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任谁都无法拒绝。
“嗯?”贝丝显然有些吃惊,眼睛里带上了审视,不善地看着江暮。
江暮见状赶忙开口解释道:“您和我的朋友长得有些神似,我看见你就像看见了他一样,您不必担心。”
贝丝闻言放松了挺直的背脊,她单手撑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好像闪烁着微光道:“这么巧?这不会是帅哥你的搭讪手段吧?”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哄堂大笑起来。
江暮瞬间尴尬得脸都红了,赶忙摇头道:“当然不是!”
贝丝笑着摸了摸酒杯,把那杯干马天尼推到了江暮的手边道:“那这杯我请你喝了吧,毕竟我们这么有缘。”
“啊?”江暮愣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周围的人都是熟客了,第一次见江暮脸红地模样,又立刻起哄了起来。
“喝了它!喝了它!”
“江帅哥,别辜负了美女的心意啊。”
江暮飞快地眨了眨眼,随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你。”
贝丝的唇角翘了起来,她得意的看了江暮一眼,起身便走到了收银台,抬起手腕的光脑之时,将媚药的粉末洒在了明沉灵的水杯内。